到了新大陆;沈银谣感觉自己到家了,家乡的味道真好。
依依不舍地离开,三人意犹未尽,嘴巴还没享受好,但肚子实在是撑不进去了,基本扶着墙出来,元思姻感叹,自己也算个千金小姐了,却原来这么多东西都没吃过,没见过,听都没听过。
几人连马车都没坐,一路消消食走回去。
沈银谣沉浸在老乡见老乡的震撼中。为什么会有人跟她一样穿越的?如果找到共同点,是不是能回去?穿越前他经历了什么?穿越后他又经历了什么?
看老乡那副熟练的样子,在古代做厨师时间也不会太短,说不定是在自己之前穿越的“前辈”,有些经验还是要学学的。
最主要的,终于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一个相同世界来的人,就算一起聊聊天也行啊!
胡思乱想中,她差点忘了正事!
那位皮货老板还关在将军府的地牢里,爱徒狼崽大仇未报,一定要问出点线索才行!
将军府地牢,卖皮货的老板被锁在柱子上,身体倒是没受多少伤,但明显瘦了一大圈,沈银谣不禁感叹,这才几天?心理素质也太差了。
地牢乃是陛下特批,一般宅院是不允许建造地牢的,但这里可是镇国将军府,一些重要的犯人偶尔要关押在这里,地牢虽小,刑具却比较全。
沈银谣看看墙上挂着的小刀、小锥子、小夹板,一脸不屑,这种伤害人身体来的问讯,多少有点逼供的意思,不如就平平常常问一下。
叫人摆好桌子,椅子,皮货老板自己一套特别憋屈的桌椅,沈银谣端坐在大桌子后面,两边还坐着士兵。
老板有些懵,不知道要给自己上什么刑。
沈银谣拿出小狼女阿爹的尾巴尖,在他面前晃晃,
“这个,从哪来的?”
不是问异族行动的事?皮货老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沈银谣敲敲桌子,让他集中注意力,
“这尾巴尖从哪来的,谁给你的,交代清楚。”
“有点忘了,这好几年前的事……”
沈银谣点点头,
“嗯,好好想想,我回头再来。”
老板有些懵,这就完了?不给我上刑?
确实没有上刑,士兵们把他困在椅子上,人全部走光了。
阴暗的地牢隔间,皮货老板孤独地坐在椅子上,下不来,他屁股生疼,看着对面墙上一排排带血的刑具,不禁有些害怕。
“有没有人啊!我想去茅房!”
他试着喊了两声,无人回应。
此时的士兵们都听从沈银谣的意思,认真干饭,喊破喉咙也不管他。
没办法,将军身边的大红人银姑娘,总是有自己的一套,让他们不得不佩服。
如果说猛虎行凶那次,她出手保护将军只有少部分人知道,那皇宫选秀,她替将军出头,神勇无匹,府里是人尽皆知,这样的银姑娘,早已超出了“下人”的存在。
银姑娘说的准没错,信就完了!
皮货老板的喊声越来越大,两个时辰之后,嗓子都哑了。
沈银谣再次出现,
“想起来了吗?”
皮货老板哑着嗓子,表情有些疯狂,
“有本事就杀了我!困住我算什么?你以为这点手段,我就会说了吗?做梦!”
皮货夹带东西的事,那是没办法,这些官兵打人太狠了,如果不招小命不保,但这女人不一样,连刑具都没用,就是心软,看她个小姑娘家,肯定没杀过人,皮货老板笃定自己不会有性命之忧。
杀白狼一家的幕后之人如今权势通天,皮货老板一家老小还被拿捏着,他是万万不敢说的。
沈银谣抿嘴笑了,
“我别的没有,就时间多,耐心多,我们慢慢耗,反正你也没别的用处了。”
老板假装思索,好声好气道,
“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姑娘行行好,既然将军想知道的我都说了,就放我回家吧。”
“回家?可以啊,只要你说了我想知道的,就立刻放人。”
她晃晃手里的狼尾,起身离去。
如此过了三天,皮货老板有些精神恍惚,他分不清白天黑夜,记不起方才吃过的东西,头发都掉了一大把。
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精神上的折磨让他感觉更痛苦,不如打一顿来的痛快!
沈银谣笃定,他不说的原因,要么对方来头很大,要么……他有把柄在别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