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几年绝对练不出来!
谢星澜听到了孔宣的名字,忙回头看,只见一匹黑马踏雪而来,马背上的孔宣眼神坚毅,手握弓箭,连人带马跃入了人群中,弓弦在他指尖变成了利刃,每弹一下,就有士兵被割破喉咙,倒地死亡。
此次护送谢星澜的队伍,大概有五十人,孔宣仅凭着弓箭便杀了一半,花将军在马背上亲自指挥,却发现周围已经快没人了,孔宣毕竟是孤身一人取了九王爷首级的,他自问如果对上那九王爷,基本是毫无胜算。
不能轻敌!
花将军拔出佩剑亲自应战,孔宣也扔了弓箭,抽出佩刀,表示了对他的尊重,由于先前被箭矢所伤,花将军有点力不从心,没过几招,变气喘吁吁,孔宣看着他的样子,不禁出口道,
「花将军,你老了,身体跟不上,脑子也不太灵光,拿什么做皇上的心腹?趁早告老还乡吧。」
「黄口小儿!休要嚣张,你不过凭着暗箭伤人,今日老夫就将你首级取下!」
「我那可不是暗箭,你不是看着我放箭的吗?自己没躲过,就别找借口!」
花将军被彻底激怒,出招的力度都大了很多,孔宣左右闪躲,就是不接招,过了一会,花将军气喘吁吁,心道不好,力气用完了,孔宣掌握主动,他一出招,他可怎么接?
没了力气,花将军破绽百出,孔宣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一招制敌!
二十多名将士楞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孔宣的刀架在花将军脖子上,下巴朝囚车努了努,
「放人。」
花将军还在挣扎,
「不能放!放了大家的脑袋都保不住!」
孔宣差点笑出来,
「花将军,请你分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我的刀架在你脖子上,活不成的是你,兵士们只要把责任推给你,就不会受太大的处分。」
这句话提醒了他们,立刻有人不听指挥,走到囚车旁,意图打开铁链,花将军急的跳脚,如果真放了谢星澜,他在皇帝面前就是一事无成,多年来积累的「有本事没处用,被谢星澜掩住了光芒」的形象毁于一旦,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孔宣不会杀人的,他不敢!
就算脖子上架着刀,花将军依然不惧,挣扎着不让士兵开锁,两方对峙,挣扎了好半天,孔宣一闭眼睛,手起刀落,花将军的人头在地上滚了两滚,滚到了路边雪堆里。
世界都安静了。
孔宣杀人了,虽然不是第一次杀。
谢星澜看着他毫无愧疚的样子,心里有些难受,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的弟弟,他还是长大了,他多希望他永远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快乐的过一生,可是这些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这本不是他该承担的。
如果换做谢星澜在他的位置,谢星澜自认为不会杀了花将军,只需打晕他就可以,他不愿承认,孔宣正在往更狠辣的方向成长,未来他会比自己心狠的多,杀戮也会更多,那不是他希望的。
士兵们眼见花将军的下场,全都不敢动弹,孔宣淡定地来到囚车旁,捡起地上的钥匙,默默给谢星澜开锁。
「将军,我打听过了,银姑娘还活着,而且是异族的座上宾,这次你去异族,就是换她回来的,皇帝听说她是白家后代,人都快疯了。」
谢星澜心里松了口气,她平安真是太好了,
「我们这就去异族与她汇合!」
「嗯!」
两人离开囚车,各自上了马。
寒夜漫漫,沈银谣贴在马背上取暖,感受着马儿快速跑着,她才放下心,以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到关口。
逃跑的太急,她没有拿御寒的衣物,也没有吃的,只能忍受又冷又饿,在风雪中疾行。
前方也来了两个骑马的人影,一个骑着黑马,看身形是个少年,另一个骑着枣红马,看起来很强壮,但是身形有些佝偻,无精打采的,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两人骑得很急,她也骑得很急,双方擦肩而过。
一瞬间,沈银谣眸子里闪过谢星澜的脸,她赶紧勒住缰绳,惊讶地回头看,那骑着枣红马的男人,面容俊朗,身姿魁梧,可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谢星澜!
谢星澜和孔宣也发觉不对劲,驻足回头看他,三人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沈银谣以为谢星澜是坐囚车,骑马这么潇洒她没敢认,况且还带着孔宣,她脑子里,碰上这种事的几率,就像买彩票中了三千万一样。
「谢星澜??」
「谣儿!」
他声音有一丝颤抖,松开缰绳,一条腿慢慢着地,艰难地从马背上下来,右腿空荡荡的,假肢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