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比得过姐姐元思姻?她是心怀国家,真正的大家千金,自己的妹妹,却是个无理取闹,自私又臭脾气的太岁。
「不如我陪父亲去将军府看望姐姐?」
「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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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走在出宫的路上,忽然心有感应,往门口看去,上次就是在这里碰见元二小姐的,她……
一辆马车正好进宫,与孔宣打了个照面,轿帘上一个大字:元。
窗帘被挑开半边,钻出个小脑袋,元蓉蓉新有感应,往去处一看,只见孔宣也正看着他,表情十分诧异。
「元……元二小姐?」
真的碰到她了!
再次见面,元思姻也十分诧异,心说我刚才就想着,在这宫门口会遇到什么人,竟然又是孔宣!
「你……你这是去哪?」
问完元蓉蓉就后悔,自己这是在说什么?孔宣出宫,自然是回将军府了。
孔宣却机械地答道,
「去……去陛下赏赐的府邸。」
陛下赏赐?元蓉蓉瞪大了眼睛,
「孔副将,你如今出息啦!竟然被赏赐府邸!那岂不是说,你要从将军府搬出来,自立门户?你……升官了?」
「嗯!陛下封我为虎威将军。」
「哇!孔副将,不是,孔将军!我就说,我很看好你,以你的神勇睿智,假以时日,成就说不定还在谢将军之上!」
孔宣的脸瞬间红了,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夸人,竟然如此中听,可惜,镇国大将军,这个封号他一辈子也得不到了,皇帝说过,只有谢家担得起「镇国」二字,要把这封号,祖祖辈辈,只给谢家。
元蓉蓉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只是十分替他开心,在谢星澜手底下这么多年,终于熬出头了。
「孔将军,以后也是一员大将了,日子过的真快啊,我还在将军府的时候,你就是小跟班,跑前跑后,这么一晃,都成将军了!」
元蓉蓉回想起在将军府的日子,多少比现在好些,眼下,那女人还在等她,朝孔宣略施礼,她拉上了轿帘,挡住自己写在脸上的不开心。
「孔将军,我还有事,就先走啦。」
「好……」
孔宣手都伸出来了,又下意识地缩回去,只回了个好字。
听她语气,定是过得不开心,她不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吗?怎么不在家享清福,天天往宫里跑,到底是为什么?
马车轮子的转动声回答了他,元蓉蓉逐渐远去,消失在他视线中。
孔宣这才回过神来,不明白自己在看什么。
将军府门口。
谢星澜收拾好兵符、盔甲,等该交还之物,放在精致的匣子中,准备亲自交还,这将是他最后一次见皇帝了。
想起过往种种,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二十几年来,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人人说我僭越,我却只当他们多嘴,原来,真的是我僭越了,陛下。
无论皇帝怎么想,父亲确实是被皇室陷害致死,他无法原谅。
沈银谣送他出门,帮他整理了领口袖口,又摸了摸头发,
「快去快回,我在家里等你。」
她想安慰他一下,却碍于门口人多,只能迅速摸了他脸颊一把。
谢星澜都知道,朝她笑笑,
「我走了。」
「嗯。」
一直到他的马车转弯,看不到了,她才回去,关上门。
刚走出去没几步,就听到门口府兵通报,
「丞相大人到。」
元仲?思姻的父亲,沈银谣心里咯噔一声,他来干什么?难道是为元蓉蓉打抱不平的?当初可是她自己主动和离,若是说起来,也不会理亏!
定了定心神,谢星澜不在,她就帮他把这个麻烦解决吧。
丞相父子被请到会客厅,等着他们的,却不是谢星澜,而是沈银谣,丞相瞳孔一缩,
「银谣?」
神女大名如雷贯耳,元仲却知道,她只是一届家奴,出身卑微,那么多「神迹」,怎么可能和她有关系?如果她真是神女,这么多年怎么甘心为奴?定是冒名顶替。
眼见元仲眼神不善,沈银谣淡定落座。
「丞相大人来此,是为何事?」
还没等元仲回话,感受到轻视的元怀瑾马上开口,
「银姑娘,虽然你神女之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