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野听到关海棠三个字,瞬间勾起不好的记忆。
这个女人抛弃了自己!
“带我去见他!”
“好!”
秦野跟着白蕊登上三楼,推开房门一看,只见里边不仅有关海棠,还有一个红脸壮汉。
正在秦野愣神的时间,两人齐齐下拜,对着秦野就行了个大礼。
“恩人在上,请受我们夫妇一拜!”
秦野见状赶忙将两人扶起,但奈何两人真心想拜,他根本就扶不动啊。
两人诚心诚意的磕了个头,又奉上一个精致的木箱子。
“恩人,这是小小谢礼,不成敬意,还望您一定要收下!”
秦野接过木箱只一入手,就隐约猜到里边是什么了,打开一看果然金灿灿一片,差点晃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这一箱子黄金,少说也得有五百两!’
“这这这……”
“这太贵重了,你们上次给的已经够多了,我这次不论如何也不能收了……”
“恩人若是不收下,我们夫妇就不起来了!”
“这……”
秦野闻言只能勉为其难的收下。
“好好好,我收下,两位赶紧起来吧。”
两人听到这话这才相扶着起来。
“关姑娘,你夫君的伤好了吗?”
关海棠一听这话立马撩起丈夫的衣服,露出腹部的一条巨大蜈蚣状伤口。
“秦老弟,我们夫妇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您帮我们看看这伤口好了吗?”
事实上,关海棠和韩破天已经私底下找过十几个医生,但所有医生看到缝合伤口直接拒绝,根本不敢给两人拆线。
不得已,两人只能冒着风险跑来京城。
“韩大哥,你先躺床上,我帮你检查一下伤口!”
“有劳秦老弟了!”
韩破天躺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秦野检查。
“伤口愈合的不错,没有发炎的症状,理论上来说早就应该拆线了,你们为啥一直拖到现在?”
“秦老弟,外边的医师不敢拆,我们又不会……”
秦野闻言下意识的摸向身后,这才发现自己没带书包出门。
“白姑娘,能给我找个剪刀和镊子吗?”
“秦公子,您不要牙签和掏耳勺吗?”
在明朝牙签、镊子、掏耳勺被称为三事儿,是居家旅行必备之物。
因此,白蕊在听到秦野要剪刀和镊子时,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不用,只需剪刀和镊子即可!”
“不过见到最好小一点,太大的话施展不开!”
“哦……”
不多时,白蕊带着一只非常精致的剪刀和镊子走了进来,秦野接过两样东西对着韩破天的肚皮就咔哒、咔哒的剪了起来。
关海棠听着“咔哒”声,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根本不敢看拆线的过程。
相对来说,白蕊则是看的津津有味,脸上写满了好奇和钦佩。
“秦公子,拆线如此简单吗?”
“当然!”
“只需剪短线头,在用镊子轻轻一扯就能出来了!”
“要不你来试试?”
“我?”
“对!”
“你们女人的手更小,更稳,比我合适!”
白蕊接过剪刀和镊子,小心翼翼的剪断一根黑线,然后用镊子轻轻扯了出来。
虽然只是非常简短的过程,但依然让他的额头渗出汗水。
不过第一次就成功,给了他极强的信心,同时又让他心里生出一种莫名的舒爽。
白蕊当即咔哒咔哒的将剩余黑线全部拆掉。
“秦公子,我做的怎么样?”
“白姑娘简直是杏林高手!”
关海棠听到两人这样说,这才转过身看了一眼丈夫的肚皮。
只见黑色丝线被全都拆掉,丈夫的肚皮依然没有裂开,他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秦老弟,现在我夫君就痊愈了吧?”
“差不多吧。只是短时间内不能剧烈运动,等过上一两个月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多谢秦老弟!”
关海棠从袖子里摸出一块木牌递给秦野。
“妾身无以为谢,送秦老弟一块牌子吧。”
“秦老弟凭此木牌,出入大明任意一家青楼都不用花钱,嘿嘿嘿……”
秦野接过木牌直接呆住了,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笑。
“关姑娘,我不是色鬼……”
关海棠闻言嫣然一笑。
“妾身知道!”
“秦老弟是正人君子,只喜欢跟姑娘们做一些风流雅士,嘿嘿嘿……”
“秦老弟继续玩吧,我们夫妇先走了。”
“京城里朝廷鹰犬太多,我们俩身份敏感,若是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