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胜听到这话当即上前仔细辨认一番,直至看到白马屁股后的鹰形烙印,这才敢百分百确定是蓝玉的坐骑。
这让他非常震惊!
这匹马可是蓝玉的命根子,这货能舍得将其送人?
“给我打听下少年的来历!”
“回公爷,这少年名叫秦野,乃是留守左卫的新任指挥使,同时又是新进被选入宫的伴读!”
“啥?”
冯胜闻言直接傻眼。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前段时间蓝玉跟他提起一个人,一个足以改变他们所有淮西武勋命运的人!
这少年该不会就是此人吧?
冯胜想到这儿只觉得浑身火热,恨不得立马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傅友德。
只是在看到照夜玉狮子正打着响鼻,他赶忙提醒一下自家护卫。
“将咱的马牵的再远点!”
“公爷,已经够远了……”
“不够!”
“蓝玉这厮的马吃过人,咱怕这畜生将咱的红鸾给咬死!”
“哎!”
“哦对了,你一会儿回家一趟,去咱书房将桌子上的奏疏取来,然后找宫门口的太监给咱送进去!”
“诺!”
冯胜吩咐完手下,当即开心的跑回皇宫,来到正在排队进殿的傅友德身旁。
“老傅,你猜我见到啥了?”
“啥?”
“蓝玉的照夜玉狮子!”
傅友德听到这话赶忙四处看看,在没见到蓝玉的人影时,不由满脸诧异的问道。
“你没看错吧,蓝玉今天没来啊!”
“这厮何止是今天没来,这一年来他就没上过几次朝!”
“咱跟你说吧,骑着照夜玉狮子的不是蓝玉,而是一个叫秦野的少年!”
“哦?”
傅友德听到这话立马想到一种可能,心里不由升腾起一片火热的期待。
“详细说说!”
“此人不仅是留守左卫指挥使,还从昨天开始入宫伴读了!”
傅友德一听这话激动的直拍大腿。
皇爷这是明牌了呀!
可恨蓝玉这厮,一直对自己和冯胜藏着掖着,非但不让自己去见那孩子,竟然还从自己这儿讹走了一株红珊瑚!
要知道,这个宝物可是他准备留着传家的!
傅友德伸长脖子瞅了瞅,见没人注意他和冯胜,当即拉着冯胜溜出人群,朝着大本堂的方向跑去。
两人很快就来到大本堂,守门的锦衣卫很多都是两人昔日的手下,在见到两位国公亲至,当即拱了拱手让开道路。
“哪个是秦野?”
“咱哪知道,咱又没见过这孩子?”
两人上朝基本上就是混日子,皇帝陛下也没指望两人能说出啥治国良策,只是给两人一个可以参预朝政的体面罢了。
因此,两人也不着急,直接在大本堂外看起热闹。
大本堂内,一众皇子、皇孙正摇头晃脑的背书。
在见到秦野敢公然趴桌子上睡觉,一个个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
但他们也只敢羡慕,可不敢效仿。
毕竟大本堂的板子可不是吃素的,而且打的就是他们这些龙子龙孙。
不过,最让他们感到困惑的是先生的态度!
刘三吾向来以严肃著称,即使面对朱允炆这孙子,这老头都是说打就打,说罚就罚。
然而,秦野公然在课堂上睡觉,这老头竟然不管不问!
朱橞昨天刚被秦野教训过,但他心里可没有半点记恨,有的只是好奇和崇拜。
毕竟哪个少年不想着成为仙人呢?
“大侄子,秦大哥到底是啥来路啊,刘先生竟然都不敢管?”
朱允炆听到这话,在看看趴在桌子上睡觉的秦野,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了。
自家这位秦哥路子太野了吧,在大本堂都敢如此放肆?
“我……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留守左卫的指挥使,还是今年秀才恩科的案首……”
“案首?”
朱橞听到这话眼里立马冒出小星星。
“秦大哥还真是文武双全啊!”
朱橞的话立马引起西平侯沐英之子沐昂的不满。
沐昂是跟随父亲和大哥,一起来京城拜祭太子殿下的。只是到了京城,父亲就生了病,他也一直滞留在京师。
(另一个时空的沐英已经死了,这里给他延长了两三个月。)
前些天皇帝陛下重启大本堂,得知他在家整日里惹是生非,当即将其召入宫中读书。
沐昂在云南的时候,早就跟随父亲征战,一身骑射本事无人能敌。
因此,来到大本堂没几天,他就成了这里的孩子王。
然而,秦野的到来,不仅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更是用仙术降维打击了他的骑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