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华郡主笑道:“行啊,让你们提前看看也无妨,到时候你们各显神通,这诗会才有意思。”
她转头吩咐大丫鬟:“欢儿,你让人把珠宝匣子拿过来。”
欢儿应了一声就去了,没多久,就有个丫鬟捧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匣子回来。
那匣子没多高,一打开,里头摆着的玛瑙就展露在众人眼前。
不愧是尊贵奢靡的长公主,用来做彩头的珠宝,竟是一匣子红玛瑙,色泽通红,价格不菲。
谢芷兰看直了眼,恨不得诗会赶紧开始,她想赢上两颗,要用来做一只玛瑙镯子。
其他贵女倒是没那么眼红,毕竟这样的玛瑙宝石,她们的妆奁里多的是。
今日重要的是什么?是要在诗会崭露头角,给自己谋个好姻缘。
就算是定了亲的也无妨,自己长脸,以后嫁进夫家也无人敢轻视。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拿起来看了看,见琼华郡主没做声,她们胆子就大了些,观赏了好几颗,嘴上尽是好话。
这对琼华郡主很是受用,与几位姑娘又说起笑来。
徐氏和徐雪莹今日也来赴宴,只是她们身份不够,凑不到前头去。
徐雪莹见陆婉宁竟坐在琼华郡主身侧,暗自咬了咬牙,低声道:“表姐也真是的,来了花厅,也不来跟母亲问个安。”
徐氏冷冷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你何时学得那么嘴碎?没见你表姐正忙着吗?”
徐雪莹面色微白,拧紧帕子,着实没想到陆婉宁还有制簪这门手艺,不仅讨了琼华郡主的欢心,连徐氏也帮着陆婉宁说话。
“姑母,我只是怕别人说表姐不懂规矩,影响到了伯府的名声。”她一副为了伯府着想的脸色。
徐氏冷哼一声:“这个用不着你操心,别忘了你今日是要来做什么的。”
提起此事,徐雪莹脸色更白,但她所有的一切都是徐氏给的,她只能应道:“是。”
那一边,众人看完之后,丫鬟就把匣子拿了回去。
琼华郡主凑过去,贴近陆婉宁的耳朵,低声道:“待会是哥哥出题,是要以菊来作诗,你现在赶紧想想,只要写出两句,就能赢一颗了。”
“……”陆婉宁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郡主,你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不好?东西是我家出的,我喜欢给谁开小灶就给谁开。”琼华郡主道,“不过你才情文采都很一般,就算我这会告诉你题目,你这会应该也想不出来的。罢了,我告诉你两句。”
这简直是要把饭喂到她嘴里了吧?
陆婉宁拒绝道:“大家伙都知道我的文采,我若上去作诗,岂不是说明了这比赛不公平吗?这会给长公主殿下和郡主招惹麻烦,还是别了吧。”
琼华郡主想想也是,只好作罢:“那你不能多读些书吗?你可是谢世子的正妻,没点才情人家都是要轻看你的。”
陆婉宁干笑一声,没应话。
午时一到,丫鬟小厮们就如鱼贯入,把一碟碟菜肴放入长桌中间的流水之中。
这长桌坐满了人,陆婉宁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沈秀珠不见了人影。
饭吃到一半,就有个妇人过来:“郡主,殿下请您和世子夫人到里边一同用饭。”
陆婉宁认得,这是永定长公主身边的薛姑姑。
琼华郡主觉得奇怪,喊她也就罢了,怎么还喊上陆婉宁?
陆婉宁的心已然咯噔一跳。
果然,她们随着薛姑姑走进内室,门就被关得严严实实,就看见一个丫鬟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
除此之外,旁侧还站着个姑娘,正是沈秀珠。
坐在上首的永定长公主年近四十,仍是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可她此刻面色沉沉,神色极为不悦。
琼华郡主眨眨眼:“母亲,这是怎么了?”
永定长公主眼睛越过自家女儿,目光落在陆婉宁身上,声音凌厉:“本殿这婢女看管不力,竟弄丢了两颗玛瑙,不知世子夫人可否在一刻钟之内,将这两颗玛瑙寻回来?”
琼华郡主看向陆婉宁,眼里带着探究。
陆婉宁如何听不明白,那匣子里的玛瑙丢了两颗,长公主怀疑她偷了。
因为她是国公府的人,所以给她留着脸面。
如果她即刻把东西归还,长公主就当无事发生。
陆婉宁定了定心神:“恕臣妇无能,无法替殿下找回丢失的玛瑙。”
永定长公主轻笑了一声:“陆氏,你确定要让本宫把话说明白?若将这层纸捅破,恐怕到时候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陆婉宁干脆问道:“殿下是想说玛瑙丢失与臣妇有关?”
永定长公主没想到陆婉宁会直接挑明。
她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女子。
陆婉宁容貌精致秾丽,肤若凝脂,一双秋眸澄澈灵动,倒是跟先前很是不一样。
她挑了挑眉头,薛姑姑就代为说道:
“世子夫人,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