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冬顺抢先一步开口:“世子,那苏四公子在府里出了意外,听说撞的头破血流,性命垂危呢。”
谢霁寒愣了愣:“这么巧?”
菩萨听到他的祷告了?
冬顺不解:“什么这么巧?”
谢霁寒敛了心神:“是苏家人干的?”
“十有八九了。”冬顺道,“好像是苏五公子看上了他的玉佩,两人发生争执。”
谢霁寒冷嗤一声。
一个玉佩有什么好抢的,无非就是苏五看二房不顺眼,特意找苏景珩的茬罢了。
大宅院里,多的是这些事情。
不过这苏景珩没学好,胆敢勾引宁儿,活该他遭报应。
如今不用他动手也挺好的。
谢霁寒今日告了假,用不着去上值。
他又去书房看了会卷宗,这会冬顺又进来了,一副犹犹豫豫的模样。
“有话就说。”谢霁寒瞥了他一眼。
“那平阳侯府的苏二夫人登门了,说是要见夫人。”冬顺小声道。
谢霁寒一下子就被气笑了:“她先前就替苏景珩下过帖子,应该知道她儿子的心思,她怎么还有脸来?把人赶走。”
冬顺道:“门房也是请她回府,不曾想她直接在府门前跪下了,门房见状,只能把人请进来了。”
谢霁寒皱了皱眉头,只好道:“把人请到外厅吧。”
等他换了身衣衫到了外厅,便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坐在太师椅上,她容貌姣好,眉目温柔,与苏景珩倒是有几分母子相。
甄静没想到来的是谢霁寒,忙的站起来,有些手忙脚乱地行礼。
“二夫人是长辈,无须多礼,请坐吧。”谢霁寒说罢,让冬顺等人到外边候着。
甄静见他长得周正俊俏,礼数周全,心里一下子就泛起了嘀咕。
阿珩说他是狠厉男配,将来还会杀了宁宁,可这么看着也不像啊。
她还在失神,谢霁寒就开口说道:“宁儿昨晚着了凉病了……”
“啊?”甄静又是站起身,满脸担忧,“宁宁怎么病了?”
又是宁宁?
谢霁寒拧了拧眉头。
甄静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喊错了话,不禁心惊胆战起来。
但她打量着谢霁寒,见他没有半点怒气,还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她稍稍松了口气。
谢霁寒这会就说:“她喝了药,只需静养几日就能好了。不过现下她睡着了,怕是不方便接见二夫人了。二夫人有何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甄静拧着帕子盘算了一下。
在大雍,得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官才有资格去请太医。
可苏五是平阳侯的小儿子,他觉得这都是阿珩的错,并不肯拿出名帖去宫里请太医。
而她穿的这具身体嘛,先前一直在姑苏生活,就算回京她有意出去交际,平阳侯夫人也处处压着她,没多少官眷愿意跟她来往。
现在儿子命悬一线,她实在不知找谁帮忙,就只能来找宁宁想想办法了。
谁知道宁宁竟然病了。
或许病了只是个借口。
宁宁是被他软禁起来了。
甄静再三思量,就说:“也没什么事,我府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刚要起身,谢霁寒就说道:“二夫人请留步,其实宁儿与我说过你们的事。”
甄静整个人都惊住了,差点坐不稳摔了下去。
这是说穿书的事情,还是私会的事情?
她脑子不够用,还琢磨着,谢霁寒又说:“宁儿喊苏四公子做哥哥,那四公子也算是我半个兄长,二夫人有何事尽管说便是。”
甄静又是目瞪口呆,脱口而出:“宁宁都告诉你了?”
说完后,她又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谢霁寒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面色不显,微微颔首:“说了一些吧,宁儿还说你们用的什么吹风机,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甄静当即就认定,宁宁是跟他说了穿书的事情。
不过宁宁不像是这么草率的人吧?
该不会是宁宁跟他睡一床,说梦话被他听见了吧?
宁宁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养了宁宁十多年,当然知道宁宁说梦话的习惯。
但她这会见不到宁宁,一时间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就试探地问道:“是嘛?那宁宁可有跟世子说那吹风机是干什么用的?”
谢霁寒目光一凝,道:“她倒是没说。”
甄静听了,一时间也揣摩不透了。
要知道她们夫妻前世就是开小饭馆,做小生意的,勾心斗角这些事,还是穿过来之后才慢慢学了一点。
想跟谢霁寒这种从小受到这种教育的老狐狸斗心眼,那只能说他们还是太嫩了点。
谢霁寒虽没被甄静试探出来,可他这会倒是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