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宇一口气跑回了自己寝室,嘭的一声摔上了门,胖墩因为这声巨响猛然惊醒,翻了个身之后,又梦里会美女去了。项宇郁闷之情无处抒发,终于把恶魔之手伸向了胖墩,一边搓着手一边奸笑着走向胖墩的床,“小胖,来,脸借哥哥□□一下!”
无辜的胖墩,在项宇的魔爪之下被迫和美女分手了,睁开眼睛之后,看见项宇那副嘴脸,敢怒不敢言,只好用眼神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愤怒。项宇对胖墩的反应非常满意,正想进一步摧残,砸门声骤起,“大项,大项!”
项宇猛的跳下床,钻进了阳台,探出半个身子,冲胖墩使了个眼色,“不管是谁,就说我不在!”
胖墩也不知道项宇又抽哪门子风,心不甘情不愿的下了床,开了门,“大项被关进冰箱里了,想找他,先开冰箱门。”
“大项不在?”砸门的人往屋里探了一下头,“上网吧还没回来?打他电话也没通,回头见到他告诉他,班导找他。”
胖墩点了点头,锁上了门,项宇才从阳台里蹭了出来,拿出手机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破手机。胖儿,谢了~”
胖墩瞪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步履蹒跚的又爬回了床上,“班导找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项宇皱眉算着时间,毕雷这会儿要么就是已经回来了,要么就是去逛市场还没回来,权衡了一下,觉得自己遇见毕雷的可能性不大,就拿着钥匙准备出门,走到门口,又退了回来,随便抽了本书夹在胳膊下吊儿郎当的往外晃。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项宇忍不住感叹,他和毕雷果然是孽缘啊,雷哥果然是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衡量的,尼玛从校门口走到寝室,就是爬也早该爬回来了,他居然才磨蹭回来。项宇想幸亏自己还有后招,装着气喘吁吁的样子和他打了个招呼,“雷哥,回来了?我回来拿书!走了!”
也不等毕雷回答,狂奔而去,毕雷再次目送他的背影远去,摇着头笑了一下,“戏也不做全了,光喘气有屁用,得流汗!”
跑到班导办公室的时候,项宇这戏算是作全了,出了一身的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了半天才算是缓了过来。还是研究生在读的年轻班导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甚少有学生真把他这么当回事的,项宇果真是个好娃啊!
“项宇,先喝口水。”班导给项宇倒了杯水,“有这么个事,咱们学院吧,搞了个山寨的百家讲坛活动,学院领导挺重视的,点名让你上!”
项宇缓过气来,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这种机会还是留给学弟学妹们表现吧。”
“大一大二里虽然能挑出几个来,可是和你一比,真拿不出手。不说别的,就是当着几百人说话,有几个能抗住的。”班导欣慰的拍着项宇的肩膀,“这种事,对你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咱们学校大型晚会你都主持过多少次了。”
这话倒是不假,项宇自从大一的时候演讲比赛拿了个全校第一,就直接入驻校学生会了,又因为他长相俊朗,音色上佳,反应快又幽默,学校很多大型活动都是他主持的。直到大三,按他们学校惯例退了学生会,才不问世事,过起了颓废的生活。被班导几句话一捧,项宇有点飘飘然,又想起当年的风光,心有点痒痒了。
“导儿,是让我去主持?”
“要真是主持这么点小事,让你上那不是屈才,让你上去讲去!”班导见项宇动心,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叠纸,“稿都写好了,你背下来就行,当然,也可以适当的自由发挥。”
项宇看见那厚厚一叠稿子,有点打怵,这么一打得背到猴年马月啊,演讲主持虽然也有稿子,可也没这个多,这都快赶上期末考试的复习资料了,提前过期末,项宇当然是一百个不愿意的。
正想拒绝,班导又朝他发射了一枚糖衣炮弹,“学院说了,只要你上,就给加两学分,要是到大四没挂过科,保研也很有希望。如果反响好的话,这学期直接给你一等奖学金。”
一等奖学金啊,三十张毛爷爷啊!两学分啊,可以少修一门课啊!保研名额啊,别人争得头破血流都争不来的啊!背一打纸换这些,值!项宇拿起桌子上的稿子,貌似淡定的翻了翻,然后认真严肃的对班导说:“我一定不会辜负学院期望的。”
班导再次欣慰的拍了拍项宇的肩膀,“不用紧张,我相信你肯定没问题!”
出了班导办公室,项宇本性毕露,咧着嘴笑的无比奸诈。边走边哼着歌翻稿子,这稿子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枯燥无味,还挺有趣味性的,这么一来,背起来就更不费劲了,项宇仿佛看到人民币学分在向他招手,顿时心花怒放。
得意忘形的结果就是,忘记了躲避某人,导致他在宿舍走廊里和毕雷撞了个正着,“下课了?”
“嗯,嗯。”项宇连连点头,“雷哥,我内急,先走了。”
项宇一个闪身,从毕雷身边蹭了过去,在毕雷的目光追随下,奔了厕所,进去之后懊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靠,怎么忘了这茬!”
在厕所晃了一圈之后,项宇夹着书和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