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人在附近之后,对项宇竖起了大拇指,“老大,你果然很熊!”
项宇得意的一笑,小样,和我斗,你差的远呢,不过杨洋突然杀过来,他知道肯定是为了广播剧的事,就冲她挥了挥手,“我知道你为什么来,那剧我不推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吧,晚上和你说。”
“真的?”杨洋狐疑的看着项宇,分明是想说你丫又想蒙我。
项宇赶紧保证:“真没骗你,只不过我要开始忙了,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录音。”
见杨洋一副“你看,我就知道你在敷衍我”的样子,项宇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上午和你说的都是真的,你过来的时候也看见我们学院挂的条幅了吧?就那个a大讲坛,主讲已经定下来是我了,我最近得准备那个。虽然那个剧我一百个不愿意接,可是那个脑残作者都把我挂墙头了,我还能怎么着。”一提起这个,项宇又怒了,忍不住和杨洋吐槽,“那个作者简直太极品了,他凭什么挂我墙头,凭什么!这人脑袋不是被驴踢过就是被门夹过,要不就是童年被虐待过精神扭曲了,我就没见过比他更脑残下限的极品了!老子诅咒他买方便面只有手纸,上厕所只有调料包!”
“噗!”杨洋忍不住笑了,“老大,人家是杀你全家了还是杀你全小区了!”
项宇摇了摇头,“不,他的脑残足以毁灭全宇宙!我和你说,以后这个作者的文改编的剧,不,要,找,我!”
毕雷走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了后面几句话,眼角跳了一下之后,走了过去,“项宇,你朋友?”
项宇收起吐槽之魂,点头,指着杨洋说:“我学妹,杨洋。杨洋,这是……”
还没等项宇介绍完,杨洋就眯起了眼睛,仔细看的话,里面隐约冒着绿光,项宇赶紧把她拉到一边,遮住了她看向毕雷的目光,“我和他没关系,把你那腐女之魂收起来!”
杨洋了然的点头,“不用解释,我这么突然出现,我知道你是没有心理准备不好意思了。”
项宇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指着自己的脑袋边解释边吐槽,“这哥们,这有点问题,估计是九级伤残。我昨天才认识他的,我们班导派来的场外指导。”
杨洋故作老气的拍了拍项宇肩膀,“老大,你要相信,革命的友谊都是假借合作互助之名建立起来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神马的,不要大意的上吧!我看好你呦!”
“操!”项宇爆了句粗口,“老子脑残了才会看上他。”
杨洋摇了摇头,“老大,相信我吧,女人的直觉告诉我,这次八成有门!”那位看你的眼神明显不对,也就只有你这个缺根筋的二货才看不出来,当然这句话杨洋是不敢真的当着项宇的面说出来的,这位现在可得供着,要不玩起拖音能把人直接拖死。
“还门呢,窗户都没有!”项宇觉得自己的大脑回路和杨洋的不在一个次元里,再这么继续扯下去也白搭,而且把毕雷晾在那也不是那么回事,就拽着杨洋回到毕雷那,脸上堆着笑,“刚有点私事说了一下,不好意思啊。”
毕雷无所谓的耸耸肩,对杨洋笑了一下,“杨洋你好,我是毕雷。”
杨洋盯着毕雷看了好一会儿,直到项宇在背后戳了她一下,她才反应过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毕雷笑了一下,“大众脸。”
杨洋又摇了摇头,“不对,我肯定见过你。”
“行了,打住!”项宇插了句话,“一会儿七大姑的八大姨家的远方表舅的外甥的邻居的儿子都该蹦出来了,杨洋,一会儿有事吗?没事跟我和雷哥一起出去转转吧。”
秉承着独雷雷,不如与众同雷的思想,项宇觉得今天也要努力的伤害基友,于是做了这样一个艰难的决定,把小绵羊同志留在身边,一起领会一下雷哥的指导思想,争取共同进步。
毕雷没反对,而杨洋还沉浸在那个似曾相识的幻觉里没回答,项宇就当他是默认了,转身又朝着校门口走,毕雷手□□口袋里,优哉游哉的跟了上去,杨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之后,几步赶了上去,站在毕雷边上欲言又止的样子。
项宇扫了她一眼之后,拍了一下她的头,“有话说。”
杨洋揉着头嘟囔了一句,“我好像知道在哪见过他了。”
“我靠,不会真是你七大姑的八大姨家的远方表舅的外甥的邻居的儿子吧?”
“那个,雷师哥,”杨洋扭头看着毕雷,有些犹豫,“你是不是去过s市?”
毕雷想了一下,点头,“去过一次。”
“我擦,原来你们真的有前世五百次回眸换来的擦肩而过!”项宇惊了,杨洋家就是s市的,两人竟然真的见过,不过毕雷的长相还没到让人第一次见就惊为天人从此念念不忘的地步吧,不可能见一次就记住了啊,这事有蹊跷。项宇立即启动了自己的三八之魂,准备默默的在一旁挖掘着两人对话里的蛛丝马迹。
“那个,雷师哥,你看没看过雷宇写的《xxx》?”
听到书名,项宇忍不住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