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经理笔直的站在我身后,居高临下的,淡然的望着我。唇角貌似还有一抹神秘的微笑?
我吓得脸色苍白,感觉冷汗正争先恐后的从后背往外冒。机械的回头看了一眼锅盖头,锅盖头摊手,“不长记性,你不觉得我每次挂上讨好的微笑时,总经理都恰好在你身后吗?你就不会总结经验吗?”摇头,眼神中透漏着一句话——向浅浅你简直是人类进化中的败笔。
我真想跟这个贱|男|人大撕五百回合。
锅盖头拖着箱子走了出去,又顿步对总经理说,“总经理,差不多让她知道厉害就行了。董事长那边等久了不好。”
总经理没说话,一直微笑着注视着我。锅盖头同情的望了我一眼,退了下去,紧紧地关上了门。
空气中,只剩下我战战兢兢的喘气声。
总经理一手搭着我的肩,让我退不出她的操控范围之内,然后用她另外的漂亮干净的中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低声道,“我不行?嗯?”
她的手指微凉,气息却热的厉害,一凉一热轮番拂过我的面颊,让我后背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我缩了缩脖子,艰难的表示:“总经理,你听我解释。”
刚说完,她的手指便伸进了我的口中。
我愕然。
她的手指与我的舌头来回纠缠,并有继续深入的意思。
“我洗手了。”她说。
“so?!”我一脸问号。
她拿出手指,然后又伸了进去,“你可以放心吃。”
“……???”
“总经理,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我木着脸试图把她的手拿出来。
然后她真的拿出来了。
我继续木着脸,“请你把我放下来。”
过了两秒,总经理真的放我下来了,只不过我被压倒在了沙发上。
我再次木着脸,“请从我身上下来。”
总经理也真的从我身上下来了,随后我的衣服也全部被剥落。
她倒在我身边,一条腿横在我身上,迫使我的腿分开。而后扭过我的脑袋,亲了上来。
我很羞涩。
然后立刻伸出了舌头。
用力的吸了一下她的舌尖,她一怔,舌尖下意识往回一缩,我立刻跟着她进入,压住她,在她口中肆意横扫着。
终于舌吻到了。
满足。
总经理被我压得闷|哼一声,我进行的太热烈,她被我搅动的身子发软,竟一时间没有推开我。我面上淡定的挑|弄着她的舌头,内心简直就像放了万朵烟花一样兴奋,多日来的夙愿竟然成真,总经理真的被我压在了身下。
正在我欣喜中,某处突然一疼。
我整个身子都弓起来了,只觉得一阵奇异的感觉从某处迅速蹿出,直达身体各处。
我离开她的唇,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竟然……从下面……上了我?”
总经理微笑。
手指又缓而用力的顶了一下,我身子弓起的更厉害。
她低笑,声音微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心思?不懂你在说什么?”
“嘴硬?”她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快速的动了几下。
我一头栽进她的肩膀上,认错,“我错了。”
“嗯,错哪里了。”继续动。
“我不该跟人家说你不行。”
“嗯。”动的更快。
“我不该妄想反攻。”
“嗯。”动的更用力。
“我不该用力唆你舌尖。”
“这个……”总经理沉吟,手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轻咳,“这个可以有。”
她一慢下来,我下意识的立刻夹紧,“好好好,可以有可以有。你别……”
“别什么?”她眨眼,无辜的看着我。
“什么别什么?”我装傻。
见我不说,总经理点点头,立刻要把手拿出来。
我紧紧地抱住她的手,声泪俱下,“别!停!别停行了吧!非得要人自己说吗臭流氓!”
某人笑。
果真没有停。不止没有停,反而动的更加令人……满意。
接下来就是生命大和谐。
半个小时后。
我被她搀着跌跌撞撞的走下电梯。锅盖头已经开车在医院门口等了好一会儿了,见我气喘吁吁的出来,给了我一个了然的目光。
我的腿现在直打颤,心跳也迟迟稳定不下来。我避开他的欠打的目光,直接坐在了后座,总经理坐在我旁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
车子启动,大约四十分钟后,车子停下。
一栋比总经理的住宅还夸张的高级别墅矗立在我眼前。
这不是别墅,这简直是城堡啊卧槽。
大门外有两排保镖恭恭敬敬的站着,车子一停,就有人上前拉开了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