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潇潇睡不着,起身,到庭院外欣赏月色,感到有人声,便躲了起来,不想正看见幽若带着雄霸离开,潇潇小心的跟在后面,直到行了一段路,渐渐看不见如梦居了,潇潇才现身,“幽若,你舍得聂风吗?”
幽若很意外看见孔慈,“你一直跟着我?”
“难道你想带着雄霸一走了之,什么也不留下就走吗,这样对风来说太残忍了。”潇潇希望幽若可以回心转意,不断提醒着幽若还有聂风的存在。
“孔慈,替我向聂风说一声对不起,我不能在跟他在一起了,今生无缘,来世我定会不离不弃。”幽若看着潇潇,眼神脆弱而坚定。
“幽若,你想清楚,放弃聂风对你意味着什么,我不相信风对你来说是可以轻易舍弃的。”潇潇心疼幽若同时恨雄霸狠心,剥夺幽若的幸福。“雄霸,我知道你一直都是装的,记得当初我在我跟你说的话吗,让你成全幽若的幸福,只因他是你的女儿,可你还是自私的回来找她,你想过没有,他跟你在一起,如果你的仇家找到你,他们会放过你吗,我本想你装疯卖傻的待在我们身边,我就装作不知道,好让你能跟幽若妇女团聚,没想到你要的更多,你想光明正大的做幽若的父亲,你想的真是好呀,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如果你想光明正大的做幽若的父亲,在天下会的时候你就应该公之于众,现在在这做起慈父,你配吗,记得我说的话吗,如果让我发现,后果自负。”
“够了,孔慈,原来很早以前你就知道我的亲身父亲是谁了,不管怎么样,他到底是我的父亲,我已经想好了,准备找个地方跟爹爹隐居,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你就不要在劝我了,我已经想清楚了。”幽若表情很平静,但内心还是波涛汹涌的。
潇潇还想在说什么,但是看见幽若的眼神便没有在往下说,幽若看潇潇停止了劝说,便带着雄霸离开了,潇潇看着幽若离去的背影,心里越发的苦楚,原来幽若要比自己想的坚强的多,潇潇默默的转身,不知何时聂风站在了自己的背后,“风,你刚才都听见了?”
风点了点头,“孔慈,我支持幽若做的一切,哪怕是放弃我。”
潇潇还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想来想去只是说了一句“我们回去吧”。潇潇看着聂风孤寂的身影,希望梦的出现可以抚平你的伤口。
回了如梦居,潇潇辗转反侧更睡不着了,一直到天亮。
第二日,大家发现幽若和雄霸都不在了,看着聂风没有任何的反应,其他人一想便都明白了,一路无话,上山去找邪皇。
山腰处有一山洞,刀皇和猪皇已经等在洞外,无名带着大家正式拜见了刀皇和猪皇两位前辈,刀皇不喜言辞,猪皇看上去还好说话,第二梦见自家爹爹久久不说话,便撒娇似的对猪皇前辈说:“猪皇叔叔,帮忙请邪皇伯伯出来呀。”猪皇看着乖巧可人的第二梦,又撇了撇旁边站着的聂风,笑了笑,第二梦的脸刷的红了,在潇潇看来第二梦已经芳心暗许了,猪皇朝洞内喊去“大哥,你侄女带着人来见你了,你好歹也出来见见呀。”
半晌,里面才传来声音,“我向来不见外人。”声音生冷。
第二梦显然早就料到会是如此,“邪皇伯伯,第二梦来看你了,你出来见见呀,如果你不出来,第二梦跪在这里就不走了。”猪皇也在一旁帮腔,“大哥,你忍心看梦一直跪着呀,再说我和刀皇都来了,你好歹给点面子见上一见呀。”
众人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从山洞里走出一人,一袭深色衣衫,看上去有些飘飘欲仙,“我们第二梦来了,邪皇伯伯当然要见一见了,其他人还是尽快走得好。”步惊云见此人如此傲慢,欲上前比试一番,潇潇拉住了云,冲他摇了摇头,“云,不要无礼。”邪皇注意到步惊云的举动轻蔑一笑,“黄口小儿,也敢在我眼前放肆,趁我没动手杀了你们之前,还是速速离开的好。”聂风虽然对邪皇说的话深感不快,但为了自己的母亲,还是勉强自己卑微一些,“前辈,这次前来我们的确有事相求,希望前辈可以出山,铲除武林败类。”
“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还是尽早离开的好。”邪皇冷冷的说着。
楚楚见邪皇依旧不答应相助,再看步惊云双目怒瞪着邪皇,越发的觉得这个老头可恶,“前辈,你说话太难听了,虽然我们是晚辈,也没有这么说话的吧。”
秦霜也觉得邪皇前辈的举动有些过头,眉头也皱在一起。
“楚楚,休得无礼。”潇潇出声制止了楚楚继续说下去,楚楚听见孔慈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再听见她竟如此明显的教训自己,就更生气了,刚想还嘴回去,就被无名的眼神给噎了回去。
潇潇上前一步,行了一礼,“邪皇前辈,我们此次前来的确是有事相求,希望您可以出手相助,但是前辈若有隐情大可直接相告,不必如此尖酸刻薄的回绝我们,这样岂不毁了您的好名声,也毁了晚辈心目中的英雄不是,想当年,邪皇前辈叱咤武林,侠肝义胆,乐善好施,才被众多武林人士推举为天下第一,可今天一见实在是让晚辈大大的失望,原来只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