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周围弥漫着杀气,步惊云示意孔慈和其他人先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慢慢的朝聂风靠近,聂风好像感应到来人,头微微的转了转,步惊云看见聂风的眸子闪耀着嗜血的光芒,心下凛然,轻喊了一声风师弟,聂风眼中透着冷漠,可能是觉察出步惊云没有敌意,聂风的身子便突然凌空一跃,几个起落向绝无神宫内掠去。
步惊云见此情景,回头看了看无名和秦霜,无名和秦霜自然知道步惊云的意思,答应步惊云一定会保护好孔慈他们几个,步惊云这才略放心的朝聂风追去。
孔潇潇略一思忖,觉得事态发展的有些严重,于是说:“我们还是跟过去看看吧,有点不放心。”
无名用安慰的眼神看了孔慈一眼,“好,不过进去之后,不要擅自行动,一定要待在我身边,否则我怕保护不了你。”话一出口,无名也觉得有些暧昧,本打算把对孔慈的感觉深埋在心底,没想到情急之下竟然脱口而出。
楚楚听了无名的话,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无名和孔慈,心想他们之间果然有问题,看来等事情结束以后,要好好的给云大哥传达一下了。
孔潇潇看见楚楚算计的眼神,不禁无奈的看了一眼无名。
无名接收到孔慈投过来的讯号,很是委屈,眼神也黯淡下去。
“丫丫的,你还委屈,你搞这么暧昧我还不知道怎么解释呢,你还委屈上了,还有楚楚,明知自己是第三者,还明目张胆的挑拨离间。”孔潇潇心里越想越气,也不管什么危险了,当先朝绝无神宫而去。
无名见孔慈竟然独自去冒险,也跟了过去,其他人看他们都进去了,也跟了进去,由于血菩提的缘故,潇潇的轻功要比众人好上许多,所以便远远的把他们落在了后面,当看见匍匐在地的步惊云和正在与绝无神对峙的聂风的时候,孔潇潇觉得也许自己鲁莽的进来是错的,聂风手里拿着的应该是失踪已久的雪饮狂刀,不过因为沾染了魔血的缘故,已经变成了血饮狂刀。
潇潇急忙跑过去查看云的伤势,见云伤的不轻,立刻拿出止血的药给云先擦上。
步惊云看见孔慈,万分的惊讶,“孔慈,这里很危险风师弟已经失了神智,不会对你我手下留情的,赶快离开这里。”
潇潇扶了步惊云起来,“云,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离开,风之所以来到这里,应该就是受雪饮狂刀的吸引,想当初雪饮狂刀又称为魔刀,拥有它的人可能会被它反噬,现在聂风已经成魔,而且魔刀又在他手中,如果不把他带回去消除魔性,恐怕他就要血洗江湖了,那可真就应验了会是一场江湖浩劫呀。”
步惊云显然没有孔慈考虑的那么多,他只是不想让孔慈受到伤害罢了,听了孔慈的分析,也觉得事情很严重,但是现在有谁能制止的了呀。
绝无神这边也没想到聂风会成魔,本来是想拿出雪饮狂刀刺激一下聂风,没想到不但被夺刀,恐怕今天自己的命也要不保呀。绝无神思来想去,还剩最后一招,也是自己的一张王牌,那就是聂风的母亲颜盈。
绝心和绝天把颜盈带了出来,可能是母子连心的缘故,聂风一看见颜盈,眼里的赤红减弱了,眼神也不再那么阴冷,颜盈看见聂风也很激动,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眼含热泪的看着聂风。
绝无神拉过颜盈,在颜盈耳边嘱咐了几句,然后就松开了她,眼里有了一丝的阴险。
一道动听的女声从颜盈口中传出,“风儿,我是娘呀,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娘亲好想你呀,快过来到娘亲身边来。”
聂风好像听懂了颜盈的话,慢慢放下了雪饮狂刀,脚步往颜盈的方向挪去。
潇潇看着绝无神和颜盈的一系列举动,深感不耻,于是大声的说道:“伯母,我是孔慈,是聂风的朋友,聂风他为了救你不惜牺牲自己成魔,落得现在这个下场,难道你还要为了你身边这个只贪图你没毛的臭男人而害自己的儿子吗,聂风可是你的亲儿子,当初你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丈夫和儿子,难道你的心里没有丝毫的愧疚吗!”
颜盈从来不知道除了绝无神竟然还有人这么了解她的过去,而且还只是一个小丫头,颜盈愤怒的看着孔慈,心想不能让这个丫头活在这个世上,她知道的太多了。
潇潇不知道颜盈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自己在替聂风感到不值,一个只知道自己享乐的娘,不要也罢,要是让聂风知道自己的爹就是因为自己的娘亲才死的,聂风的心里又会是怎样呢。
步惊云听了孔慈的话,也很诧异,心想孔慈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难道是无名告诉他的,心里不免产生了一丝怀疑。
颜盈实在忍受不了一个小丫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毁了自己这么多年积累的形象,便愤怒的对聂风说:“风儿,娘要你杀了那个小丫头,替娘出气。”
潇潇没想到颜盈竟然利用聂风来杀自己,只见聂风好似真的听懂颜盈的话,慢慢朝自己走了过来。
步惊云看聂风过来,立刻挡在了孔慈的身前,“风师弟,我是你云师兄呀,她是孔慈,你快住手,不要听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