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知他们是有备而来,便不准备跟他们啰嗦下去,“既然这位英雄说的如此坦白,小女子再遮遮掩掩倒显得小气了,实不相瞒,赛华佗的确在府上,只不过有要事在身,不方便见客,几位英雄可否先回去,等今日之事处理完毕,我们自当欢迎各位的到来。”
“姑娘这是在赶我们走呀。”一个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的说道。
“这是说的哪里话,在下绝没有此意。”潇潇忍耐着,心想何时受过这种气呀。
“那就别说这些废话了,看你一个姑娘家,我们也不好欺负你,快快闪开。”领头之人突然变了脸色。
潇潇见他们要硬闯,有些着急,但是身子仍旧挡在那里。那几个男的见潇潇没有动,慢慢地靠近。
“识趣的话就快点闪开,刀剑无眼,我们今天来找的是赛华佗,跟你没有关系,我们也不想牵连无辜的人。”领头的那个人又开口说道。
“既然你们执意如此,那我也只好奉陪了。”潇潇收起了笑容,冷冷的看着他们。
潇潇自知自己的轻功占有优势,所以只守不攻,他们也拿她没有办法,身形快速移动,左躲右闪,但是这个也不是长久之计,因为这样做极其消耗体力,只盼着欧阳明日那边能早点结束。
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一招一式也有些真功夫,所以不多时便占了上风,潇潇没留意便被扫到几掌,气血有些翻腾,虽强压了下去,但也受了内伤,影响轻功的发挥,速度变慢,渐渐有些招架不住,手拿板斧的大块头斜劈过来,潇潇直觉手臂一阵刺痛,已然见了红。
易山在里面已经听到了打斗声,心中十分焦急,只盼着自家爷能早点结束,好去救孔慈。欧阳明日虽然在帮司马长风疗伤,但是外界之事还是有所察觉的,知道孔慈一人在外面抵挡,心里也很着急,可紧要关头,如果分心,不但司马长风命不保,就连自己也会元气大伤,所以强自忍耐着。
潇潇渐渐有些招架不住,另一方面欧阳明日因心里挂念孔慈,所以心神不稳,气息吐纳有些混乱,额上冷汗涔涔。
“爷,一定要稳住呀,不能让孔慈白白牺牲呀!”易山语气有些沉重。
“牺牲?难道孔慈现在已经十分危险了吗?”欧阳明日越想越急,心里也开始有些责怪上官燕的袖手旁观。终于在最后一刻,欧阳明日用尽全力,因收势过猛,口吐鲜血,而司马长风因受到过于急劲内力的冲击,本来可以恢复十成的功力,也只能恢复到七八成了。
“爷,你怎么样?”易山关心的问。
“别管我,快推我出去。”欧阳明日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孔慈,确保她的安全。
潇潇这边可谓是腹背受敌,那一斧之伤已经让潇潇一侧衣衫上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色,“欧阳明日呀,你要是再不来,我不被他们砍死,也要失血过多而死了呀。”潇潇的注意力开始有些涣散。一闪神的功夫,突如其来的一剑从旁边刺了过来,潇潇心知这一剑是避不过了,便也不准备抵挡,可没想到没有预期的疼痛感,反而只听清脆的一声响,剑身瞬间断为两截,眼角余光只看见一条金丝划过。潇潇猜到是欧阳明日的天机金线,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欧阳明日一出来便看见如此惊险的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这是从小到大都不曾出现过的感觉,在看到孔慈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衫,慌张与心痛占据了自己的全部神经,恨不得快些把她护在身边远离伤害才好。
那几个人看见赛华佗出来了,便停止了对潇潇的攻击,潇潇因此放松了下来,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易山,快去看看孔慈。”欧阳明日吩咐道。
易山心里也十分的担心,忙跑到孔慈身边,“孔慈,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潇潇现在也没有力气回答他,只顾着在那大口的喘气,身上的伤口现在才感到剧痛。
易山把孔慈扶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搀到了赛华佗的身边,欧阳明日的手搭在孔慈的手腕上,眉头皱的更深了。“易山,把我的聚元清妙丹拿来,给孔慈吃下去。”
“爷,那聚元清妙丹只剩一颗了。”易山有些勉强。
“我说的话你要违抗吗!”欧阳明日加重了语气。
潇潇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虽然看着严重,但是因为有血菩提的关系,是可以慢慢回复的。
易山拿出聚元清妙丹交到孔慈手上,潇潇接过丹药,假装要往嘴里送,但是趁欧阳明日不注意,反手用内力把药丸射进了欧阳明日的嘴里,又一抬手点了一下欧阳明日的穴道,药便滑了进去。
欧阳明日瞪大了眼睛看着孔慈,说不出是一副什么表情,潇潇微笑的看着欧阳明日,“赛华佗,现在只有你好了,我们今天才能活下去,所以不要质疑我刚才的决定,把这些来找茬的人统统解决了才是正题,也顺便帮我报了这一斧之仇呀。”
欧阳明日看着孔慈微笑的脸庞,心里有一种东西在慢慢化开,暖暖的,望向孔慈的眼神也变得轻柔,“好,我会连本带利替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