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要来一位特殊的病人,你一定要好好招待招待他。”潇潇冲欧阳明日使了个眼色,欧阳明日也特别配合的回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潇潇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好似与生俱来的默契,不用修炼,便可水到渠成。
易山来报,“爷,门外有人求医。”
“终于来了。”潇潇不自觉的说了一声。
“哦,既然来了,就不能让他这么轻易的走了,易山,带他进来。”欧阳明日看了眼孔慈,“放心,刚才的事我会帮你讨回来。”
“这是被宠爱的感觉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流过,温暖着全身。”潇潇心想。
不出潇潇所料,易山带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采花贼玉面郎君,玉面郎君一看到赛华佗,像见到自己亲妈似的,“赛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我呀,我全身奇痒难忍,可还偏偏不知道痒在何处,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哦,那可真是疑难杂症了。”欧阳明日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赛神医你赛华佗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传的,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的,三千两白银的银票我已经带来了,只要你能医好我,不仅仅是这三千两白银,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弄来。”玉面郎君双目充血,浑身簌簌发抖,可以看得出在极力的忍耐着。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世间之物都是你能予取予求的吗!”白童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正好听见玉面郎君在那鬼话连篇。
这时候玉面郎君才看见站在一旁的孔慈和后面正对他怒目而视的白童,“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跟你一样,也是来求医的。”潇潇淡淡的说。
玉面郎君不想跟孔慈他们多废话,又转向赛华佗,“赛神医,你还是快给我看看吧,我现在是生不如死呀。”
欧阳明日看了眼潇潇,潇潇轻轻地点了点头,一根金线瞬间缠上了玉面郎君的手腕,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欧阳明日的眉头越皱越紧,玉面郎君看赛华佗的表情,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难道赛华佗也治不好自己的病。
“你应该是中了毒,我可以给你开点药暂时控制住你的毒性,不过解药我没有。”欧阳明日收回了金线,对玉面郎君说。
“中毒,不可能呀,我怎么会中毒。”玉面郎君有些不敢相信。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潇潇略带不屑的看了玉面郎君一眼。
白童现在已经想到这事肯定与孔慈有关,怪不得当时她这么轻易的就把那淫贼放了,原来她早就知道就算他没有说出盈盈的下落,也会很快去找赛华佗的,到时候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想至此处,白童看孔慈的眼神带着隐隐的佩服,也对自己刚刚对孔慈说的话有些愧疚。
“那赛神医快点给我开药吧,先把痒止了也好呀。”玉面郎君现在已经痒的无法思考了,恨不得把身上的皮揭了才好。
“开药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三件事。”赛华佗可不能放过这绝好的机会,他相信潇潇等的也是这一刻。
“什么事?”玉面郎君应道。
“第一,这三千两银票我分文不要,不过你要把他们送去被你糟蹋的那些姑娘家里作为补偿;第二,从此以后江湖上再也没有玉面郎君这个人,如若让我知道你仍然做这丧尽天良之事,你也尝到了这毒的滋味,想必不会好受吧;第三,等你把我要求你的事情办完,自己到衙门自首去吧。”欧阳明日说完看了一眼潇潇,潇潇给了明日一个崇拜的眼神。“放心,就算你在牢里,我也有办法把药给你送去。”欧阳明日又补了一句。
玉面郎君没想到赛华佗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内心剧烈的挣扎,最后还是同意了,“好,我答应你,现在可以给我药了吧。”
“易山,去配药。”欧阳明日吩咐易山。
白童走到潇潇身边,声音压的有些低,“孔慈,刚才的事对不起了。”
潇潇听到白童对自己道歉有些意外,“没事,我不是也没跟你说事情嘛。”
白童见孔慈如此大度,反而更加的不好意思。
易山很快就把药拿来了,递给玉面郎君,玉面郎君伸手一接,潇潇的香囊就掉了出来,潇潇看见香囊掉出来也是一愣,没想到玉面郎君竟然还留着呢。
玉面郎君看见掉在地上的香囊,猛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紧紧的盯着孔慈不放,“是你下的毒,对不对!”
既然被发现了,潇潇也没想否认,“不错,毒是我下的。”潇潇很平静的看着玉面郎君
玉面郎君现在恨不得把孔慈生吞活剥了才能解恨,潇潇也在玉面郎君眼里看到了嗜血的目光,很快就隐去了。
“解药呢?”玉面郎君强自忍耐着问孔慈。
“我没有解药。”潇潇确实没有解药,这□□是无名给自己防身的,只在聂风身上试过而已,但是聂风那时已成魔,这毒对他根本不起什么作用,所以潇潇也不知道这毒用在人身上是个什么效果,不过今天得见,也觉得有点恐怖。
“毒是你下的,你怎会没有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