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只用了一根天青色的稠带扎起,周身出尘而又清雅的气质。
“叶重欢?”
一个没忍住,令羽便问出了口。不是他没见过叶重欢,只是一时没想到叶重欢也见他的原因是什么。
应该……是来见他的吧。
叶重欢走到离令羽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她点点头,道“我是。”
这么高冷啊,令羽看着她深邃的眼眸,突然就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就是叶重欢啊。
没想到最后还是叶重欢先开口了,她声音很轻,仿佛细雨打在心上,“爹爹派的人在重山客栈发现了诱僧的行踪,慕容公子已经赶过去了,你,你要去吗?”
诱僧啊,终于出现了。令羽没来由地有些兴奋,兴奋过了又心情郁闷,这是干啥呢,问他去不去,他肯定是不想去的啊,又不会武功。
“对了,商西呢?好像有一会儿没看见他了。”
话出口令羽才知道自己犯蠢了,问什么商西啊,他非要揭穿叶重欢认识商西的事实吗?
果然叶重欢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她静静地看着令羽,道,“我不知道另外一位公子的去处。”
“那算了吧,我这就去了。”令羽简直是落荒而逃,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站在她面前居然有乌云压顶般难受的感觉。
商西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令羽暗自抹泪,奔上了去寻找诱僧的路上。
第三十二章。
在跑出叶家,再继续蹦哒了几里地之后,令羽突然苦逼得想落泪,又没有武功,他跑个屁啊他。就先不说他不能拿诱僧怎么样了,就说他单纯地靠两条腿跑到重山客栈,那也要一会时间,到时候,什么该完的不该完的,都已经完了吧。
哎,果然江湖不好混,令羽又感叹了两把然后继续上路。
果不其然,等令羽赶到重山客栈的时候,已经没有那种兴奋了,什么诱僧不诱僧,好像不关他的事唉。
正欲转身走掉的时候,听到客栈里有人叫了他一声,熟悉的声音,看来是认识的人。
令羽抬脚踏进客栈,便看见了二楼站着的慕容棠酒,正朝他笑着,还招手让他上去。
客栈里没有多少人,甚至沉寂得有些奇怪,不过这样也好,人多了才烦躁,令羽没有迟疑,便上了二楼。
慕容棠酒转身进了一间屋子,令羽随后。房间里紧紧关着窗子,就算现在是白天也给人一种夜晚的错觉,黑压压的,让人很不舒服。
当令羽闻到周围那淡淡的怪味时,头脑有一瞬间的发懵,他问道,“这是诱僧住过的房间?”
慕容棠酒点点头,“确是,只不过我到的时候他已经逃去,连东西都没收拾完。”说完,慕容棠酒走到床边,掀开薄薄的床单,给令羽看下面的东西。
那是一封信,是诱僧与景阳山庄庄主杜漠秋的通信。
令羽拿起来迅速地浏览一遍,脸上的气愤根本不想掩饰,他没有想到这个杜漠秋这么卑鄙,竟然把周寄芙的死全部推在慕容棠酒身上。
本来商西散布在外面的谣言就已经让慕容棠酒洗不清了,杜漠秋的信函更是让这件事情板上钉钉了。如果周寄芙真的是慕容棠酒杀的还好说,可是她根本就是死在杜仲的手里啊。
“这个杜漠秋简直太过分了。”令羽愤愤然道。
“没事,本来我就是要杀了她的,因为杜仲的插手我才没有完成任务,现在诱僧的目标是我,正好让长老们打消了疑虑。”慕容棠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听得令羽直抽抽,有武功了不起啊。
其实想想慕容棠酒也是很难做的,令羽想起他以前说过的,杀周寄芙是族中长老派给他的任务。如果周寄芙不死,那死的就会是慕容棠酒。令羽虽然开始有些半信半疑,但后来又觉得慕容棠酒没必要骗他,由此便信了许多。
“你见过诱僧吗?”两次都让他逃走了,令羽有些无奈,总感觉慕容棠酒这个人很厉害的,怎么就会让诱僧一连两次跑掉呢,除非他根本不想这么快杀了诱僧。
闻言,慕容棠酒的目光凛了凛,有些疏远的味道,但令羽是没看出来的,慕容棠酒很快用轻笑掩饰过去,“能力有限,所以才找了商门主帮忙啊。”他摇摇头,“关键时刻商门主竟然跑路了,可真是可惜。”
令羽随意抛去一个白眼,“说得跟真的一样,我都差点信了。”
慕容棠酒心中的阴翳差点就抑制不住,他动动嘴角,有一丝无奈和不忍,左手在衣袖里暗自翻转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令羽近乎埋怨的声音,“商西怎么会跑路啊,他又不是胆小鬼,一定有事去处理了,所以才不在的。”
原来说的是这个,慕容棠酒放下了手,恢复风轻云淡的神情,“那可就说不定了。”
令羽还不知道自己刚才处在一种怎么样的处境,也许再差一点点时间,他就会面临自己想不到的危险。现在的他甚至还心情轻松地伸手拍拍慕容棠酒的肩膀,“要努力啊,一直住在别人家里也不是事,你要娶人家女儿,我可不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