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个时候红叶早就该端着热水进来,催促他洗漱睡觉了。
“这丫头,今天怎么这么没规矩。”
罗德伸了个懒腰,推开椅子站起身。他走出书房,穿过安静的回廊,来到女仆的房间门口。
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烛光。
罗德推开门,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红叶正趴在靠窗的书桌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熟了。
桌上堆满了厚厚的法典和历史文献,还有许多写满字迹的草稿纸。那朵罗德白天送给她的蔷薇,被细心地插在一个装满水的玻璃杯里,放在她手边。
红叶此时已经换下了那套繁复的女仆装,穿着一件简单的棉质睡裙。披散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挡住了半边脸颊。
罗德慢慢走到桌边。
睡着的红叶没有了白天那种竖着浑身尖刺的防备,眉眼舒展,透着一股毫无防备的恬静。那几缕散落的头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别有一番风味。
罗德看着桌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律法条文,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愧疚。
这丫头,为了他交代的任务这么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