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心腹军官也都低着头,噤若寒蝉。
憋了半晌,莫里安狠狠一甩手,背过身去。
“那钱呢?货呢?”
“都在西大营库房堆着。”旁边一个军官小声接话。
莫里安转身走到那口掀开的木箱前,低头看了一眼满箱金灿灿的钱币,又拣起一卷期货券在手里捏了捏。这要换作平常,他早咧开嘴笑了。可眼下这堆东西烫手,跟烧红的铁条一样,抓也不是,扔也不是。
半晌,他叹了口气,把期货券丢回桌上。
“瞧你们那点出息。抢谁不好,抢了皇子.....不过......”
屋里没人敢吭声。莫里安重新坐回椅子,手指在扶手上重重敲了两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压低了嗓门,“这些年上头欠咱的军饷,堆起来比这箱子还高。哪个管过咱们的死活?”
军官们齐刷刷抬头,眼睛全亮了。
“将军的意思是……”
“抢了就抢了!钱货先扣在库房,谁也不许往外透半个字。他罗德又不知道是咱们劫的。要是见着他,该怎么哭穷还怎么哭穷。”
莫里安脸色缓下来,“都给我把嘴管严实了。谁漏了风,不用军法,我亲手把他扔出城墙外喂野狗。”
众人连连点头。
“报!”
门外忽然窜进来一个卫兵,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单膝跪地。
“将军,外头有人求见。自称是……三殿下。”
莫里安喉咙里的饼差点没咽下去,他一拍胸口,瞪大眼睛。
“什么?!人在哪?”
“已经请进前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