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放着一个白瓷茶壶和两个杯子,一股浓郁的甜香随着她的走动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在外面就听见你一个人在屋里长吁短叹的。”红叶把托盘放在书桌空出的地方,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推到罗德手边,“喝点水润润嗓子。这是塞琳娜昨天刚调配出来的新花茶。春天林子里花开得多,我把你的口味告诉了她,她专门加了些安神去火的配料,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罗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带着蜂蜜的甜味和花朵的清香,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十分舒坦。
“手艺不错。”罗德放下茶杯,伸手拉住红叶的手腕,稍稍用力,直接把她拉得跌坐在自己大腿上。
“哎呀!你干嘛!”红叶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罗德的胸膛上,脸颊微红地瞪着他,“这大白天的,门都没锁呢!”
罗德双手顺势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我刚才在看巴克送来的信。赫尔曼公爵为了赎他那个宝贝儿子,居然自己掏钱买下了北境的要塞割给蛮族,老头子居然还同意了。你说这事荒唐不荒唐?”
红叶坐在他腿上,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听见这话,眉头也皱了起来。
“割地赎人?陛下怎么会答应这种有损国威的条件?”红叶疑惑地问,“就算赫尔曼公爵愿意拿南方的封地置换,这笔账在政治上也绝对算不过来啊。”
罗德的手指在红叶腰间摩挲,感受着那紧致的触感,“老头子精明得很。赫尔曼在南方的封地那可是膏腴之地,每年产出的粮食和税收是个天文数字。北境那几个要塞虽然险要,但常年需要国库贴钱驻军。老头子这是做了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既削弱了赫尔曼家族的实力,又充实了国库,还顺便把安抚蛮族的锅甩给了赫尔曼。”
红叶听完,叹了口气。
“这王都的算计,真是一环套一环。莫里安将军估计要气疯了吧?”
“他气不气不重要。”罗德的嘴唇贴着红叶的耳廓,声音渐渐压低,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意味,“重要的是,我现在火气很大,需要大管家帮忙去去火。”
红叶感觉耳廓被罗德的呼吸烫得发热,她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他的肩膀,但手上的力道却软绵绵的。
“你少来这套。”红叶咬着下唇,眼神有些闪躲,“刚才喝的茶里不是加了去火的配料吗?你多喝两口就行了。我还有账本没核对完呢。”
“茶哪有你管用。”
罗德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线缓慢往上滑,隔着浅绿色的布料,精准地停留在她肋骨下方的位置。温热的掌心贴着布料,热度一点点渗透进去。
红叶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
“你别闹……”她小声抗议,双手按在罗德的手背上,想要阻止他继续探索。
罗德轻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在她的腰侧轻轻揉捏。
“你少在这儿献殷勤。”红叶偏过头去,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怨气,语速极快,“这一年你往营地里领了多少女人回来?那几排新盖的木屋都快住不下了。你现在火气大,出门左拐找她们去,别来烦我。”
罗德没有松手,顺势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她们哪有咱们大管家懂事。”罗德语气诚恳,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整个领地的吃喝拉撒、物资调配全靠你一个人盯着。我找她们能谈什么正经事,这银月森林缺了谁都行,唯独缺了你,明天大家就得喝西北风。”
红叶冷哼了一声,抽出手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衣摆。
“最懂事所以最吃亏。”红叶瞪着他,眼底满是委屈与不甘,“我天天坐在账房里给你们算账批条子,连喝口热茶的功夫都没有。她们倒是清闲,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在街上晃悠,我这管家当得比长工还累,还得伺候你这个大闲人。”
罗德收起脸上的笑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目光直视她的眼睛。
“今天你什么身份都没有。”罗德声音低沉,字字句句说得极慢,“今天你不是管账的大管家,也不是什么负责人。今天你就是我罗德的老婆,我来伺候你。”
红叶愣住了。
她看着罗德的眼睛,心底那股憋了半天的酸涩瞬间融化得干干净净。
她知道这男人对她是实打实的好,平时那些抱怨也不过是累极了想找他撒个娇。
红叶咬了咬下唇,强行把眼角的湿意憋回去,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
“行啊。”红叶往椅背上一靠,伸出穿着白棉袜的脚,直接搭在罗德的大腿上,“给我捏捏脚。力道要是重了,我明天就扣你这个月的私房钱。”
罗德低头看着那只小巧的脚,眼睛瞬间亮了。
“嘿!有这好事!”罗德毫不客气地握住她的脚踝,顺势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去床上捏,床上宽敞。”
木屋里的温度迅速攀升。
"唉?让你捏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