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捏着外婆给我的项链,看着化妆镜中的那个女人,陌生又熟悉。
咝!
我掐了自己一把,特么的真疼。摸了下额头,发现自己不烧了,变成砖头的手机显示我睡了三天。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还活着。难道我身上有病毒抗体?可这怎么可能呢。
但我为什么还活着?!
一声开门的声响惊动了我,霍然回头我猛得吸了口凉气。
“金浪。。。。。?”
此时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正站在我的卧室门口,冷冷地看着我,面上喜怒不定。我不相信地捂住眼睛:“不可能不可能的,你还不认识我,我没去z省。”
下一刻还没当我睁开眼,一股大力将我掼在床上,我被他压在身下,湿热的气息吹在脸上,痒痒的,我害怕地更是不敢睁眼。
“为什么不来找我?”他捏着我的肩膀,可我就要连呼吸都快不敢了。只听他继续说道:“七年,回答我!”
我被迫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可不知道怎么说,说我不想连累他?这显得有点牵强;说我根本不想和他有牵连?这倒是说得过去,可眼下似乎不适合做个耿直的人。
“我……”我还没组织完语言,就被他一口啃在嘴上:“唔!”
金浪不管不顾地掠夺着我的一切,用他可怕的力量,我受不了,使出吃奶的力气挣扎,不停地喊着放开或是救命,可就像电影里说的,这个时候就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我这么叫下去顶多能招来不少丧尸,于是我放弃了挣扎,转而讨饶。
我委转地提醒了金浪他是个力量型的变异者,总算让他控制了部分力道,我松了口气,既然反抗无效那就享受吧,可我没想到减轻力量的同时是时间上的延长。
我又晕过去了应该,或者说又来了一场深度睡眠,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这种感觉真是特么的。
咝!我试着坐起来,可腰像折了一般,于是改坐为趴,醒醒混沌的脑子。
金浪明显记得我,难道他也是重生的?七年正是我从恶梦中醒来的日子,这七年里我做着各种准备,为了我和肖依,可是肖依死了,连上一次的三年都没有活过。
我不是没有想过去寻找前世认识的人,可当时大家都在四处逃命挣扎求生,末世前的日子早已成为过去,没多少人会详细地介绍自己末世前是做什么的,顶多知道他们从哪里来。
可金浪是详细地和我说过的,说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这个时候金浪托着一盘东西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一下,只见他脚下一顿,把托盘放在床上,一碗粥两个小菜,还有一杯牛奶一杯白水。
我真是饿惨了,之前昏了三天,醒来后一点东西没吃还被他吃了个干净,接着不知道又睡了多久,看到吃的我连腰都不觉得酸了,噌得坐起来抢过牛奶几口喝了,缓了口气又捧着粥开始狼吞虎咽,半碗下去才有了点精神开始打量金浪。
他就这么站在床前看着我吃,还是那张黑脸,可我觉得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的他对着我总是笑的。我有点心虚地低下头装着专心吃粥,间或挟几口小菜。
磨蹭地吃完东西后,我有点紧张地抓着身上换过的睡衣,这件不是我喜欢的,我从不穿它。
金浪把白水递给我,伸手露出两个白药片,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为你好。”
呃。。。。。避孕药么?好吧我还小,当然不想这么早生孩子,当然不想。
我接过药片和水吞了,小心把水杯放回床头,我们谁都不说话。
最后还是我忍不住,轻轻咳了声后问道:“你也重生?我是说,你怎么记得我的?”
一次重来的机会怎么这么廉价,是个人都可以重生?!
金浪顺势坐到床边,见我一脸局促,似乎无奈地吐了口气,道:“我也是七年前。”
“啊?”
他在我腰后加了个枕头,好让我坐得舒服点,不急不缓地又道:“金焰。”
听到这个名字的我呆住了,当初怀孕的时候他说如果是儿子就叫金焰,女儿话叫她金烨。
“金焰是个精神力量的异能者,他是天生的,很强大。”金浪道:“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他就有了精神力,所以才会消耗你大量的能量,你……你走后他暴发了一次精神力,这就是你重生的契机。他五岁的时候才积蓄了力量,所以把我也送回了同一时间。”
我居然生了个这么强大的儿子么。
“我……”
我们的对话被打断了,冲进门来一个女孩子,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楼下的宅女。
“是你?!”
宅女见我醒着,高兴地咧着嘴笑:“啊呀喵喵姐你醒啦,你再不醒我哥就要去找医生了,天晓得这年头到哪里去找医生,他就是不相信我的水平。”宅女blabla说了半天也不见停,见我一点反应也没有,她瞪着眼道:“你们说到哪儿了,不会还没提到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