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直升机,一路脸色都不怎么好,他们一行也只当我是心里害怕。无视于小秦管家递给我的矿泉水,我注意着直升机的飞行路线,奇怪的是我们一行在出基地没多久就降落换车了。
虽然奇怪,可我知道就是问了也不会得到回应,就这么一路沉默着不合作不反抗,他们甚至都懒得束缚我,看我也没有多大能挣脱的本事。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看上去十分虚弱的女人,对一车异能者来说是没有威胁的。
“嗯……”
我紧紧抱着肚子调整呼吸,在心里和金宝宝打着商量,拜托他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捣乱。
小秦管家见我疼得脸发白,有些迟疑地问我要不要紧。我仍然不理他,觉得以后还是可以再自私一点。
“大少爷欠了他们很多赌资,本来是要拿命抵债的,我们想了很多办法可对方开的价实在太高了。那天他们却把大少爷放了回来,太太抱着大少爷只知道哭,先是哭自己,接着哭去世的老爷,最后……最后还哭起了大小姐。”小秦管家独自在那里说着:“送大少爷回来的那人告诉我们,只要能把你骗出来交给他们,所有的债便一笔勾销,否则不止大少爷,楚家上下所有人都活不到来年春天。”
我看着窗外,耳边小秦管家说个不停,开车和副驾驶上的人并没有要阻止他的意思。
“他们说你在金城基地,只有少数几个人能接触到你的位置,我们只要拿一个定位到你身边就行了,大小姐的遗物也是骗你的,这主意是我出的,真是对不住。不过你放心,对方说了只要见你一面……”兴许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小秦管家停顿了片刻,接着道:“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应该只是要问你些话,这还是那天我听大少爷和太太说的时候听到的,之前你的同学肖依和大少爷谈过恋爱,她说了几个关于你的笑话,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似乎是和末世有关系的,所以我们基地长想见见你当面问问情况。”
“肖依?”我终于把视线调回了车里,看着小秦管家:“我的笑话?”
小秦管家点头:“说你一直说一个具体的日期,不停地哭,还叫了几个人的名字,说了很多叫基地的地名。”
我有一刻地晕眨,紧紧抓着车门上的把手。
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肖依就是不相信我,她不接我的电话,我只好出去找她,找到了一家我们以前都很喜欢的夜店,果然肖依还是很喜欢的。我看着她喝酒玩乐,我也默默地喝酒,喝到醉得语无伦次。其实我的酒量不错,我只是想借着酒力一吐为快,把那个时候积郁在心里的话都倒出来,告诉肖依请她相信我我没有骗她。
至于我不停念叨的地方,那些我人生中的过客,我奢望过的金汲,敬慕过的猎人队长,形形□□很多人,当然,还有金浪。
我不知道肖依记住了多少,她当成笑话的信息,在有心人眼里又有什么价值,可显然我现在被他们绑票了,这种撕破脸一样的绑票行为,只能说明他们就是不知道金宝宝的存在,也想拿住我做一番研究。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眼泪逼了回去,这不是哭的时候,更何况他们根本不相信眼泪。
“废话够多了。”副驾驶凉凉地插话道:“楚小姐,你就老实待着,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很快就能到目的地。”
车在路上七绕八绕地开了三天,我已经想明白为什么不直接开着直升机到目的地了,这样太明显,金浪肯定能找出是谁绑架了我,至少能知道我在什么位置。而我们在出基地后就换车,一路尽挑荒僻的小路开,能很大程度地迷惑身后追踪的人。
只是这样让我吃了苦头,这辆小车非常普通,就像末世后最常行驶上在路上的改装车,毫无舒适度可言,我被颠得受不了的时候只能请他们慢一些,没到目的地肉票就死了得话,对他们也没什么好处。
可是没人理我,除了小秦管家抱着我替我挡了些颠簸,其他时候前排那两个男人完全就当我是死人,一天也只给我吃一点东西和水,他们轮流开车,我连下车解手的时间都没有。再这么下去我就是不死也去掉了半条命,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有金宝宝。
“呃……”路上杂石太多,车子刚才一个弹跳我整个人都离开了座位又重重跌回,我也顾不了忌恨小秦管家了,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一手紧紧抱着肚子,真疼!
小秦管家看不下去的时候也会替我求情,可他也只是个棋子罢了,几次被威胁扔下车后,他也不在说话,只是这么紧紧抱着我。
我希望金浪他们能追上来,但这个希望并不大,基地区域有飞行管制,他们的直升机都开到主城中心了,想必金城基地也有他们的内线,而且这个内线的职位并不低。
这个时候车外变得熟悉的建筑刺激到了我,他们居然绕道s市,而眼前已经离我的安全屋不远了。当时为了撤离方便,我也不嫌吵地特地买在了国道边上,现在倒好了,这么近这么远,真是特么的。
路上折腾了三天,我已经极度不耐了,现下眼看着曾经安全的公寓就在眼前,我无比怨恨地瞪着前排那个混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