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那满树的叶子倒是没有一片被它这种动作给抖落下来。
“我?我嘛,我不得好好休息休息?这种事情让他们操心就好了。”
“这、里,好。”榕树不想走。
“这里好什么?寸草不生的地儿。”言逢欢轻嗤了句,随手挥了挥,这片空间的时间又开始走动。
榕树的情绪有些低落和不满,似乎并不喜欢言逢欢这样说这里。
言逢欢好笑地又拍了拍它:“好好好,我不说,但是你得相信我呀,外面有更好的,尤其是你的‘故乡’,那是个特别美的地方。”
“你……陪,吗?”榕树有些微地动摇。
“你都这么大棵树了,要我陪干什么?”言逢欢揶揄了一句,“而且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休……息,好。”可惜榕树并不懂人类复杂多变的感情,它只是单纯地以为,言逢欢累着了,得像以往一样,在它身边睡上一段时间。
却不明白,神口中的“很长一段时间”究竟有多趋近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