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在这几日的梦境里,一一被复原。篳趣閣
「我想问的是,为什么当年毫无灵力的我能闯入外院,为什么奚涟会那么直接地找上我,还有……为什么,我能活下来?」
言敬面色凝重,眼底是浓重的不解之色。
「你们父子问话的方式,倒是十分相似。」言逢欢先是笑着调侃了一句,继而才道,
「不过那时候,我也摸不准他们几个的意图,因此并未回答你父亲。而当他问我,是否要抹掉你的记忆时,我也有过犹豫,因为这段记忆留着,今日这番光景几乎是可以预见的。」
言敬的注意力落在了前面:「他们?」
「那几个至高无上的主神呗。」言逢欢嘴角带着些浅淡的笑意,语气如同在谈论天气一般。
言敬双目睁大,满是惊愕之色,几乎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串联起了一切:「您的意思是,当年那一切事情,是他们在主导?」
「不错。」
一瞬间,言敬感觉他的背脊窜上了一股极寒的凉意,一直凉到头皮和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