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冷漠,恰到好处的相处态度,自然得让人几乎注意不到。
就在两人心思复杂时,言逢欢已经带着言敬三人回来了。
「师傅,这些书册放到哪儿呀?」言灵从一大摞书后面露出了个脸,轻声问道。
此刻言敬和言寂月手里也抱着一大堆书册和木盒。
不过他们都是修士,这点重量对他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负担可言。
两人没有出声,但询问的目光也落在温谨方身上。
「我开了车来。」温谨方温声答道,「不过在外面,得麻烦你们和我都走一段路了。」
「不麻烦!这样——」言敬单手撑着手中的东西,腾出右手伸向温谨方,「温公子你把钥匙给我们,东西交给我们去放就行了,你们就不用着急了。」
这么短短时间,言敬的态度突然就亲近不少。
温谨方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言逢欢,最终没有多问什么。
他也不扭捏,从风衣里拿出车钥匙,递给言敬:「那就多谢言家主了。」
「顺手的事,温公子说哪儿的话!」言敬笑得十分「憨厚」,「那我们先不多说了,回见!」
「好。」
「那我们也走吧。」言逢欢拍了拍手,「这会儿出去,大概还能赶得上去其他地方逛逛。」
「出去了不还得跟那群人费口舌,哪儿来的时间逛?」季临星看了看日头,撇了撇嘴。
人言难平,尤其是这些修士们齐聚一堂时,尤为明显。
言逢欢刚刚展现出来的威慑力,恐怕已经让很多人都心生忌惮了。
言逢欢走出去的脚步顿住,转头看了他一眼:「事情都还没落到头上,你担忧个什么劲儿?」
季临星表情一僵:「你随时都能看透别人的想法吗?」
刚刚他就注意到了。
言逢欢不仅能看穿左家那三人的记忆,甚至完全掌握了他们的心思动静。
这绝对不是什么敏锐的观察力能做到的!
季临星咽了咽唾沫,身体非常诚实地往后挪了两步。
「你这想法很难猜吗?」言逢欢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再说,你躲有什么用?我若是想探取你的记忆或者想法,你躲得开吗?」
季临星和蒋宵月都是一惊。
见唬到两个,言逢欢不由得笑了起来,她摆了摆手:
「不过你们放心,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伤神又费力,看到的大多还都是些没用的,如非必要,我不会动用。」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言逢欢好笑地摇了摇头,心情颇为舒畅。
然而一转头,就对上温谨方那双温和又平静的眼睛——
嘴角的戏谑笑意顿时僵住,她自己先心虚了:「你、你放心,我不会……唉,不
是,我也没有——」
还不待她想好怎么说,便见温谨方对她点头笑了笑道:「好,我放心。」
「……」
言逢欢有些焦躁的情绪一下子顺了下来。
「走吧?」温谨方看向她。
「好!」言逢欢抬步跟了上去。
两人并肩,慢悠悠地朝着外面走去。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两人似乎都不懂得尴尬怎么写。
他们姿态悠闲,步履轻松,更是默契得连步调都一致无二。
从容又自然,仿佛多年老友一般和谐。
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蒋宵月顿时有些恍然大悟:「难怪我自从见到温医生开始,就觉得有些熟悉。」
「……」季临星又撇了撇嘴。
「你也发觉了?」蒋宵月注意到了他的神情。
「嗯。」季临星兴致不太高,「他们俩的确挺像的。」
不仅是习惯和动作,还有给人的感觉。
只是,这么想着,季临星难免有些酸了起来。
同样是和言逢欢有渊源,然而她对他们两人的态度,实在是太区别对待了。
季临星甚至怀疑,如果这会儿温谨方提出想要知晓往事,言逢欢恐怕二话不说真能和盘托出。
磐石阵图,鸣风剑,还有刚刚教训左家几人的行为,长了双眼睛都能看出来,言逢欢对温谨方到底有多护犊子。
「哦对了,你之前话没说完,刑寺到底是做了什么?」季临星突然想到这事儿。
蒋宵月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言逢欢两人,这才轻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