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是因为力量过于纯粹和庞大,身体无法支撑才导致的。想必这个结论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离虞枝眼神暗了下来,点了点头。
「我刚刚之所以不说,是知道你不可能放弃力量,所以多说也无益。」温谨方缓声道。
却没想到郁诏步步紧逼,一想到这里,温谨方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的确——」离虞枝咬了咬唇,「还不能放弃这样的力量。」
众人恍然大悟。
身为修士,修为堪比性命,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会愿意放弃的。
难怪这么多年,以离家的威望和手段,都没能解决离虞枝体弱这个问题。
恐怕不是不能,只是不愿意。
毕竟离家早些年家主修为尽失,导致现如今后继乏力,离家在灵武界竞争力也早早垮了下来。
恐怕离家是将希望尽数寄托在这嫡系三人身上,或者说,寄托在这个年纪轻轻就四阶的离虞枝身上。
众人各有思量,一时间都没说话。
而这时,郁诏突然笑了笑,看向言逢欢:「言小姐,您不出手?」
言逢欢又看了他一眼:「我没办法。」
声音清浅而淡漠,语气也十分肯定,丝毫没有犹豫和回转的余地。
离虞枝更是有些失望,但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而郁诏却被她的话一噎,脸皮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她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忍了又忍,郁诏才没有骂出来。
只能皮笑肉不笑地道:「言小姐说笑了,以您的能耐,怎么可能没有——」
「你这人好奇怪!」他这话无异于捧杀,言灵自然不能忍,于是皱着眉头打断了他,「尊上都说了没办法,有什么不可能的?」
「你——」郁诏何时被这样冒犯过,脸色一变,猛然冲着言灵抬起了手,其上灵力明晃晃地闪烁着。
众人脸色大变——
言逢欢侧了侧身子,微微抬起右手,衣袖垂落间,正好挡在言灵身前。
郁诏动作顿住,他眯了眯眼睛:「言小姐,这小辈不太懂礼数,还是得多教教才好。」
「不劳费心。」言逢欢神情淡漠地和他对视,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言小姐,你不是‘赛场指导"吗?」郁诏扯了个笑,「你出手,是坏规矩的吧?」
众人屏息,看向郁诏的眼神愈发警惕。
这会儿他们要是还没看出来后者有鬼,那就是傻子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言逢欢闻言竟然缓缓点了点头,像是同意了郁诏的说法。
然而还不待后者得意,却听言逢欢慢悠悠地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当我不是。」
说着她低头理了理衣袖。
这话众人先
是听得一懵,下一刻反应过来的人都笑出了声。
好一个可以当她不是!
而这笑声却让郁诏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就这么一会儿,言逢欢衣袍的长袖已经被她束紧,她看向郁诏:「要打吗?」
她安静地站在言灵身前,护犊子的意思十分明显。
郁诏嘴角抽了抽。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发难时,郁诏竟然缓缓地放下了手。
「……不打。言小姐,误会一场。」他甚至笑了笑,「我没什么恶意的。」
言逢欢垂下眼眸,神色不明。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的手放了下去,负到了身后。
两方均是偃旗息鼓。
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告一段落时——
郁诏嘴角掀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突然看向离虞枝:「你们离家,可是和火焰神尊离惑有渊源?」
离虞枝脸色一变。
看向郁诏的眼神突然多了些凝重:「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我啊,就是个无名小卒。只是偶然听说过,火焰神尊曾经给一个衷心追随他的部族赐了姓,并留下了三滴指尖血。」
「后来,听说那个部族的嫡系血脉成功炼化了其中两滴,此后凭借着血脉里的些许神祇气息,很是兴盛了一段时间。」郁诏笑嘻嘻地说道。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然而心底,却不由自主地就将离虞枝的情况和这件事连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们并不理解为何有人的力量会超脱身体的极限,却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