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一拍。
随即,他才又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在几个飞跃间,身影迅速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季临星看向言逢欢,以嘴型询问道:还在吗?
他问得自然是郁诏的灵识。
言逢欢看出了他想说些什么,于是微微扬了扬手——
一道银色屏障,自他们小队周边升起,很快就形成了一个「密闭空间」。
被隔在外面的另一支队伍,也是有眼力劲,纷纷冲着言逢欢拱手一礼,随即各自散开了。
但他们还指望着温谨方,所以倒也没有彻底离开。
银色屏障内。
「说吧。」言逢欢收回手,「魇阴之外,没有人能窥探到。」
闻言,季临星眼睛都睁大了些,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屏障四周:「这魇阴风雷可真是好用啊。」
「这就是你想说的?」
「当然不是!」季临星一个激灵,飞快反驳,「我是想问,他为什么还会继续比赛啊?」
言逢欢好笑地看他一眼:「进都进来了,为什么不比?」
「……」
季临星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摸不准到底是自己没说清楚,还是言逢欢故意的。
索性他直接摊了牌:「他就是封灵子吧?」
言灵和温瀚池,惊讶的呼声一前一后响起。
然而其余几人倒是非常冷静,显然也是有同样的猜测。
言逢欢看了一圈,看到言灵和温瀚池几乎同款的「惊愕」时,突然笑了起来。
「猜得挺好啊。」言逢欢的视线转回到季临星身上,夸了一句,「他的伪装都被你们看出来了。」
几人自然听得出她的揶揄。
季临星想起刚刚的一幕幕,不由得吐槽道:「他简直是马脚四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特殊之处一样。」
说着,他精致的眉眼都皱了起来,显然十分「嫌弃」。
一旁什么都没发现的言灵两人:「……」
怎么感觉他们也被嫌弃了?
「所以啊,他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啊?」季临星接着刚刚的问题,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问我?」言逢欢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一眼,「我像是脑子跟他一样的吗?」
季临星被她这话一噎,恍惚间竟然觉得她说的挺有的道理的。
而这时,温谨方突然笑了下。
众人的目光倏然集中到了他身上。
「抱歉,失礼了。」温谨方很快收敛了表情,「我想,他大概是觉得,自己还没有被发现吧。」
说完,他又笑了笑,补充道:「当然,我的脑子也跟他不一样。」
「……」
言逢欢突然感觉有些窘迫。
这就好像你正在跟邻居狗蛋斗嘴,你尊重敬
爱的师长目睹了全程,并且还诚恳地复述了你的话一样。
不过,所幸她如今脸皮厚得如山似海,没人看得出她的囧意。
「温医生,您为什么这么说?」蒋宵月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人会在意,一群蚂蚁对自己的看法吗?」温谨方声音温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残忍,「或者,会认为蚂蚁能看得懂自己吗?」
不会。
蝼蚁而已,一群微若尘埃的东西。
怎么可能看得懂他们?
然而,谁又知道,他们在神灵面前就不是蝼蚁呢?
尤其是,在从来没有看得起过人族的封灵子面前。
他们或许蝼蚁还不如。
众人的背脊霎时发寒,阵阵凉意直透心底。
「不过这是他的想法,不是我们的。」温谨方笑着继续道。
「……」蒋宵月闻言,突然笑了起来:「是啊,咱们可比蝼蚁厉害多了.」
季临星脸上又浮现出些许不解:「不是说,神族受上天眷顾,个个都聪慧绝顶,性情也至臻至善吗?怎么看这封灵子也不满足啊。」
「……」
言逢欢好笑地看着他:「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的?」
「啊?不都这么传的吗?」季临星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看向蒋宵月几人,「你们听过没?」
几个年轻人纷纷点头。
「我还听说,神族心神强大,对于万事都能够洞悉明了。」离虞枝还补充了一句。
言逢欢轻轻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