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第309章是耶非耶？

    本来签好约的工作自然告吹。

    女友自然而然地转身而去，找了个有钱大叔。

    坏事传千里，路远的“劣迹”很快被长舌大妈传遍街头巷尾，让爸妈几乎抬不起头。爸妈倒是没有说太多，毕竟孩子大了，不过那失望之极的眼神…

    路远总算是戒掉了游戏，拼了一年，算是勉强毕业，不过正常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好找工作，他一个重修的…

    几经辗转也没找到工作，还给骗了些报名费之类。老爸一狠心，出兑了自己经营多年的生意，筹钱送路远去了国外留学，自己则再做回小贩…

    此后路远的命运似乎好转了，在国外毕业后找到了比较稳定的工作、得了绿卡，后来还入了籍、娶了个洋妞、贷款买房、生了儿子，开始像国内的父母那样，为了家庭而奔波。

    可是，一次出差取消了，他没打招呼回到家中，却发现老婆正在和一个陌生白人男人在床上激战正酣！

    “son of bitch!i kill you!”一时激愤的他上去推搡扭打，却不敌人高马大的白人，给揍得鼻青眼肿，于是顺手抄起一把刀捅了那男人！并因此锒铛入狱。

    老婆来看过他一次，叼着香烟满不在乎的样子，拿着离婚协议书给他签字。临走女人鄙视道：“不就是偶尔一次激情吗？你太冲动了。中国人真是的…”

    “珍妮，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路远期望着。

    无语的回答。

    服刑期间，儿子从没有来过，以后就断了联系。

    刑满出狱，什么都没有了，毫无意外地路远成了唐人街流动小贩，与外国城管作斗争的那种，仗着以前吃货的一点手艺，倒也勉强够吃饭。

    其间他和几个女人同居过，罗马尼亚人、乌干达人、多米尼加人、越南人、印度人…没有一个长远的。

    不知不觉淡淡白发已经爬上鬓边。

    一天路远接到国内来电：老爸病危！据说是在躲城管猛跑路上发病，当场死亡。

    等路远赶回，也只能对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嚎啕大哭。悲伤之余路远有些惊奇：“原来我还会哭的！”

    老妈业已老态龙钟，路远说带他去国外，老妈开始是不去的，不过后来在路远的坚持下还是去了。

    语言不通，生活习惯不同，路老妈连串门和唠叨的爱好都没了，也只能整天窝在家里看国内的卫星电视节目，沉默寡言。最高兴的时间就算儿子回来备料的时间能唠叨唠叨。

    两年后，老妈去世。

    若干年后，路远老头自己也已老得不像样，又中风瘫痪，只得混进教会养老院，苟延残喘…

    一缕夕阳射入潮湿的地下室。路远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窗外一眼，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咦，我好像不应该在这里，我是在修仙！不对，我好像是在打游戏？不对，我是在上学？”还没等路远想明白，他这一生就结束了。

    不过明白一点总比彻底迷糊了要强得多。

    …

    再来一生。

    前面并没有太大区别，只是大学毕业之后，在家里呆了大半年没有工作，路远只得去跟老爸去批发水果。

    混迹商场多年，路远终于小有成就，成家立业。

    商场如战场，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路远，也不免马失前蹄，被后台超硬的竞争对手给阴了，赔个底朝上。后来银行来追债，房子都给收了，只得再做回小贩。

    “老路，认命吧！人生就是如此。”竞争对手带着保镖开着豪车来了，假惺惺地安慰一番，还说以后有事找他之类。

    路远也算心平气和，倒也没有抽家伙上去拼了。

    重头再来，小贩就小贩呗！

    多年后，路远夫妻再度有了自己的生意和稳定收入，虽然不太多。

    儿子远走高飞，到遥远的发达城市去耍了，也不怎么回家。

    最后老了干不动了，夫妻俩也就回到社区自己的蜗居，颐养天年。

    数年后老伴儿去世。他拒绝了其它介绍，开始沉默，每每独行。

    终于有一天，老路远过斑马线时被一个酒驾的司机开车撞倒！生命垂危。

    躺在手术台上，路远已经听不到“叮当、呼噜”的医疗器械声。等着生命渐渐流逝，他突然想起，自己好像在修仙…

    …

    再一世，路远的学业十分平平，不过却摊上个当官的好老子，一路给安排得好好的，大学毕业当上了公务员，娶的是知根知底的女子，平平淡淡、无惊无险地过完一生。

    …

    在一世，路远是个农家娃，家里孩子多，只能勉强吃饭而已。虽然学习十分刻苦，最后还是被老爸叫回家种地去了。

    一个普通的农家汉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倒是有个自由：高兴种苞米就种苞米、高兴种土豆就种土豆！

    “呜啊呜啊~”

    “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