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昨晚回来的迟,在路上看到舅舅陪你散步回来的。”
陶然点头:“恩,在舅舅家吃了顿饭,也不知道哪天我们就去执行任务,我怕没时间再陪他。”
林百川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他们点的餐端上来了,林百川也没再多说什么。
吃过早饭后,林百川又将她送回家。
到家后陶然洗了个澡,困意全无,头脑越发清醒。
便来到书房继续写她的小说,来寄托她心里无处释放的烦闷。
她光着脚丫蹲在椅子上,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还有三千字就大结局了。
可写了两个月,读者寥寥,留言的就只有一个,想想都是泪。
两个小时后,她统计了下字数,389
内心处于崩溃阶段。
卡文了。
而此时。
门铃叫嚣着。
大门也被锤子敲的震天响。
电话铃声还在此起彼伏,突然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车鸣笛声。
陶然眯了眯眼,卧槽,还让不让人写文了!
啪的一下将笔记本合上,抄了椅背上的风衣套上就去开门,拉开门后,那人手里还举着未落下的锤子。
陶然压抑着怒火,“我现在在休假,在休假!!”
邢涛把手里的锤子递给穿警%服的小伙,“你们回去吧,替我跟赵局道声谢。”
“好。”
警.察离开后,陶然双腿交叉,膝盖弯曲,行了个礼,“上帝大人,请。”
邢涛向前一步,用脚将门踢上,“陶然,你这称呼我受不起,我得叫你爷!陶爷,你特么你现在是我老大,你是这个!”说着竖了个大拇指。
“咳咳!”陶然被呛了下,这老头儿,开始幽默了。
邢涛环看了房间一周,颇为讥讽,“你这房子的隔音做的不错呀,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准备开轰炸机过来!”
陶然摸摸鼻子:“那个...我耳背。”
邢涛抚了抚胸口感觉心脏病要复发了,看看腕上的手表,没时间跟她多啰嗦,直奔主题,“今天开始,你的假期正式取消!”
凭什么取消假期!
她小说还没有大结局呢!
三千字呀,还有三千字,够她写两天都写不完。
邢涛对她的哭诉置若罔闻,自顾自说着:“今天收拾一下,明晚的航班去b国。”
陶然豁出去了,“头儿,我要请辞!”
邢涛以为自己耳背了,拧着眉,“你再说一遍!”
陶然一字一顿:“我-要-请-辞!”
邢涛:“你脑子坏了吧!你请辞要去干嘛?”
陶然想也不想:“我要去jj写文!你就全当我脑子坏了吧!”
邢涛一口老鲜血,“听说你从小语文就没及格过,你还去写文?有人看吗?!”
陶然:“...”
这是谁在到处败坏她,说她语文就没及格过?
虽然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她也有自尊心的啊。
邢涛也做了让步:“咱也甭废话了,执行完这个任务,我放你三个月假写文!”
三个月?
蛮好。
可问题是,陶然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头儿,顺便问一句,我有命活到回来写文吗?”
邢涛的心情是沉重的,可依旧半开玩笑:“...等我回去打个电话给阎王,看看近期名单上有没有你名字。”
陶然发现她们头儿活泼了,幽默了,难不成恋爱了?
果然是中年男人一枝花。
邢涛简单交代了几句:“这回的任务是拿回丢失的一份国防密件,目标人物毒龙,具体的行动由你们这次行动小组的boss统一安排。”
陶然眼前一亮,小组?boss?
“谁?”
邢涛顿了下才说:“慕时丰。”
陶然:“......”
慕时丰是她的初恋,那个牵她走过无数路口的男人。
也是她唯一爱过的,现在还爱着的男人,只是阴差阳错的,他们多年前分手了。
略有沉默。
邢涛不动声色的又看了她眼:“还有...林百川。”
陶然:“......”
她的前夫,一个她不爱,却爱着她的男人。
一场婚姻,他们之间再也扯不清,剪不断。
邢涛走后,陶然没有了写文的心思,窝在沙发里,看着手机屏幕发怔,屏幕的联系人上赫然写着慕时丰三个大字,要主动打个电话吗?
这个男人不理她了。
偶尔来看她时,也是爱理不睬的,动不动就给她脸色看。
陶然犹豫再三,还是决定主动示好,【听说你是我们的小组长。】
慕时丰半天才有回应,【不是。】
真是无聊透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