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阿城的手机又响起,还是舒曼迪的电话。
她不是半个小时前刚打过吗?说是买了十点半的机票。
现在怎么又打?
阿城下意识看了眼江迎东,说道:“曼迪的电话。”
江迎东:“接。”
阿城点点头,划开接听键,又顺便打开免提,他猜测曼迪打电话不是找他,而是找六哥,“曼迪,什么事?”
“阿城,六哥的电话怎么打不通?”
阿城的视线又落在江迎东身上,心想你打不通就对了,六哥现在把所有人的电话都设进了黑名单,就等着陶然回他信息。
阿城又问:“你找六哥有事?”
那边顿了下,“六哥在你边上吧,能让他接下电话吗?”
还没等阿城征询江迎东的意见,江迎东已经出声,“现在没空!”
拒绝的毫不留情。
那边好像被伤到,半晌才说,“那你们忙。”
阿城心里直叹息,为舒曼迪点蜡。
爱上六哥,那就是飞蛾扑火,来一个烧一个,烧的面目全非,所以女人一定要珍爱生命,远离六哥。
陶然马上就要来b国,如果哪天一个不小心舒曼迪和陶然遇上,会碰撞出怎样的仇恨火花?
其实在他看来,六哥最好的结局就是和舒曼迪在一起,而不是肖想不该想的。
毕竟他们和陶然之间有着跨越不去的生死之界。
再者陶然是正义的一方。
而他们是邪恶的势力。
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他始终都不明白,为何江迎东直到现在还对陶然痴心一片。
两个小时过去,诡异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发出异常的声响,阿城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下江迎东,他肚子开始闹革命了。
江迎东,“你去吃饭吧,帮我打包一份。”
阿城刚想问他要吃什么,结果还没等他出口,江迎东已经先声夺人,“我吃小馄饨。两碗。”
半个小时候阿城将馄饨打包回来,江迎东边吃着馄饨,边看小说,可能戳到了笑点,突然笑了出来。
阿城扶扶额,真想...骂他一句,‘你...傻逼呀!’
可是他没胆子。
*
飞机上。
陶然像个多动症儿童,没有一刻能好好坐着,在座位上来回移动,有点如坐针毡的痛苦感。
她的目的自然是想引起慕时丰的注意,由此而获得点同情,可是他像尊雕塑般,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的手放在他腿上不停的画着小圈圈,他怕痒,可是今天出奇的平静,丝毫没有要笑要躲避的意思。
痒痒也是看脸的吗?看到她不爽,所以也懒的再痒了?
陶然一脸颓败的盯着他。
他还是在机场的那个姿势,脊背笔挺,微微低头看电脑。
她的手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然后摸进他的口袋,好不容易把他的手机给掏出来。
慕时丰斜了她一眼,脸色和眼神里看不出喜怒。
反正眼神微微凉就是了,未作停留,也没有要制止她翻看他手机,还是继续看他的电脑。
陶然开始试密码。
从她的生日,她的身份证号,她的学号,她的手机号后几位,然后就是他们的相识纪念日,他们的恋爱纪念日,最后她很拼的把他们初吻的时间都输入了,还是进不去。
密码试的次数太多,暂时不许再输入登陆。
忽然慕时丰低低笑了一声。
陶然转头看他,他还在看电脑,但是嘴角上翘的弧度还在。
这到底是嘲笑她打不开密码呢,还是因为电视剧情节好笑呢?
陶然把手机塞到他怀里,拿过他耳朵上的一个耳塞塞进耳朵里,很严肃的美剧,所以他的笑来自哪里?
在她想要声讨他时,他把另一个耳塞也取下,顺带着将电脑也放到了她腿上,“你要是喜欢就给你看。”
他把从包里拿出眼罩,将座椅调整好,开始休息。
陶然,“...”分分钟想骂人。
她哪还有什么心思看电视,直接合上笔记本。
她又侧脸看他,伸手把的眼罩往上推,揉捏着他的脸,不让他睡觉。
“慕时丰,告诉我你手机密码。”
慕时丰很不耐烦的睁眼,“陶然,有完没完了?”
陶然气鼓鼓的,“没完。”
慕时丰眼神冰冷,盯着她半晌都不说话。
陶然还是那句:“慕时丰,你的手机密码是多少?”
“陶然,我和你现在只是搭档。别多想了。”说完后他再次闭目养神。
陶然直直的看着他,像要看进他的心里。
这个男人陌生的让她无所适从。
她再次确认:“慕时丰,我们之间仅仅是搭档,再无其他?”
慕时丰很笃定,又很不耐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