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每个吻都和着最美的旋律。
吻到情深之处,慕时丰的手探进她的衣服里。
她忍不住嘤.咛一声。
他的手一路顺着脊椎下去,所到之处,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激情。
当他的指尖来到她的尾椎骨,她突然一个激灵,想到一件很别催的事。
“大慕慕。”
“恩?”他的吻还在继续,密密麻麻,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里。
她说:“我大姨妈来了。”
慕时丰:“...真的一周一次了?”
陶然也很郁闷:“...换地方了,月经紊乱。”
慕时丰喘着粗气,真想将她从露台上踹下去。
*
从庄园回来后,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
这几天陶然感觉,不管是慕时丰还是林百川,都有些怪怪的,可是哪里怪,她又说不上来,很多次看她的眼神都是欲言又止。
她旁敲侧击过,最后还是无果。
而慕时丰对她好的不像话,就算她的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他也是由着,她还抽了支烟,他竟然也无底线的纵容了。
开心过后她又有那么点不安。
但愿是她多想了。
周末早上,吃饭时,慕时丰和林百川都有些心不在焉。
陶然看看他俩,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大概是在愁毒龙的事情吧。
她低着头默默吃饭。
吃过饭后,慕时丰又和林百川一起进了书房,她没再去打扰,而是去了院子里晒太阳。
初夏的雪融化后,还有点凉飕飕的,这几天没休息好,她的头又涨疼,两只手用力敲打,真担心哪天就死在头疼上。
忽然肩膀上多了件外套,陶然睁开眼,被太阳照的有些眩晕,揉了揉眼睛才看清面前的人是林百川。
问他,“你们忙完了?”
“恩。”林百川手里还拿着一个棉垫,放在她旁边的位置,“坐到这上面来,石凳上凉。”
陶然移坐过去,偏头看着他,“慕时丰呢?”
“在书房。”
“你们两个又狼狈为奸背着我干什么坏事?”她半眯着眼盯着他。
林百川从容淡定,语气还是一贯的沉稳,“哪有,他在处理公司的事。”
陶然才不会信。
戏谑的说道,“我发现你们才是真爱,他在里面偷鸡摸狗,你在外面给他望风。”
又挥挥手,“你进去吧,我不会打扰你们,你也不用防着我。”
林百川,“...”
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又忍不住揶揄,“你们俩互掐的时候,恨不得弄死对方,而现在又连我都防着,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突然,她头上的筋脉又暴跳着疼痛,她咬肌紧绷,疼的差点掉眼泪。
林百川在她面前蹲下,“又头疼?”
“恩,刚换了地方,可能时差还没倒过来,没有休息好。”
林百川的十指在她头上找准穴位,用力按摩。
陶然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嘶,疼死我了,林百川,你下手轻点。”
“轻了没效果,你头部血液循环不好,要用力打通,才能减缓你头疼。”
差不多按摩了十分钟,林百川才放开她,“慕时丰的手臂受伤,以后每天我给你做按摩,早中晚各一次。”
陶然整理下乱掉的头发:“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就行。”
林百川望着她:“陶然,以前的那些事别再堆积在心里,也该试着放下。不管是你小姑一家,还是何叔叔,或是...江迎东和阿城,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一定会过的很好,所以别再折磨自己了好吗?否则,你一定会死在我和慕时丰前面!”
陶然:“...”竟然诅咒她。
林百川在她边上坐下来。
“我打听了下,这边的医院有个神外科医生,医术高超,忙完这几天我带你去看看,不能总这样疼下去。”
陶然叹口气,头疼其实是心病所致。
他们无声的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
林百川把她从石凳上拉起来,“我陪你到附近转转。”
陶然狐疑的看着他,“林百川,慕时丰到底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林百川也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她。
陶然摊开双手,做投降状,“别这么看我,我跟你出去还不行吗!”
她直觉,慕时丰和林百川查的事情,定是不想让她知道。
可是什么事又是不能告诉她的?
林百川和陶然漫无目的的在b国的街头轧着马路,她走在前边,不走正经路,总是歪歪倒倒的走在路牙石上。
林百川在她身后,眼神专注的看着她,一刻都不曾离开。
这是他第二次与她散步,第一次在结婚前,这次却是在离婚后。
那一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