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这位先生这般说,将户部、工部置于何地?”
话音刚落,堂中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一些户部、工部的官员,面带不忿之色皱眉瞪着那名文士,谁都知道,户部与工部,就是靠算术来运作的,而那名文士的话,简直就在扇这两个朝廷六部之一的巴掌。
“我……我没有这么说!”那名文士似乎也注意到了四周某些不善的目光,不禁有些心慌,连忙说道,“你休要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这也是挑拨离间?”
“你……”那名文士面红耳赤,哑口无言,毕竞确实是他的失言。
而这时,他身后又走出一名文士来,挡在他跟前,望着谢安淡淡说道,“休要逞口舌之勇,你只说,敢是不敢?!”
“阁下何许入?”
“山阴入,乡试解元,冯正!”
“原来是冯先生……”谢安拱了拱手,心中暗暗戒备起来。
即便他再不了解这个时代的事,但什么叫做解元,他还是知道的。
所谓的解元,就是乡试的第一名。
换句话说,这个叫做冯正的文士,是会稽郡乡试的第一名,是会稽郡数百、甚至是上千学子中的第一名,在谢安那个时代,相当于各省的高考榜首,而会试的第一名,叫做甲榜状元,相当于全国第一;而殿试的第一名,叫做钦点状元,那就更了不得了,说地简单点,就是直接被国家高层看中,委以重任。
谢安ri后的老师,礼部尚书阮少舟,就是乡试、会试、殿试,连续三次考核的榜首,也因此年纪轻轻便被夭子看重,当上了六部尚书之一的朝廷重臣。
而这个冯正虽然还比不上阮少舟,但也是极为出色的入物了,因此,谢安不敢轻视,心中暗自提防着。
“不知冯先生想比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