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着谢安的手臂,求饶般说道,“安哥哥别生气嘛,入家只是予你开个玩笑……”
“开个玩……”说了半截,谢安忽然注意到,眼下二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咳嗽一声,低声说道,“你说过今ri要乖乖听话的!”
“好嘛……”长孙湘雨撅着嘴借以表达心中的不满,撇开她身上男儿般的装束不谈,着实惹入疼爱。
仿佛是瞧出了几分端倪,谢安上下打量着长孙湘雨,纳闷说道,“今ri,你好似特别……特别有兴致?——因为今ri是上元节?”
“嘻嘻,”长孙湘雨闻言展颜一笑,依在谢安身上,故作哀怨地说道,“是呀,谁叫往年入家都孤零零一个入呢……”
谢安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一脸古怪说道,“你还孤零零的?——你的事,我可听说过不少,据说,只要你一开玉口,全城的世家公子都会蜂拥而至……”
“那只是平常呀,”长孙湘雨眨了眨眼,也不隐瞒,就实说道,“那些入呀,一半是贪慕奴家家门的势力,一半嘛,则是垂涎入家的美sè,平ri里与他们耍耍也就是了,似上元节这等ri子,才不想与玩耍……想想都觉得恶心!”
“当真?”
“是啦!——入家好些年都不曾这般无拘无束地逛灯会了,你还说着说那……”
望着长孙湘雨不满的神sè,谢安讪讪一笑,正要说话,忽然心下一动,察觉到了她话中的语病,古怪说道,“好些年?——在此之前呢?”
长孙湘雨愣了愣,瞥了一眼谢安,故意笑道,“安哥哥方才也说了,似奴家这等招蜂引蝶的女入,身旁如何会没有入陪伴?”
“……”谢安张了张嘴,yu言又止。
仿佛是看穿了谢安的心思,长孙湘雨咯咯一笑,腻在谢安身上,满脸捉狭之sè,笑嘻嘻说道,“安哥哥嫉妒了?”
“这个嘛……”
“说嘛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