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说道,“要不要说得这么过分啊?”
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戏谑说道,“市井上传,嫁汉嫁汉,为的穿衣吃饭,若不能穿衣吃饭,嫁汉何用?”
谢安闻言翻了翻白眼,不假思索说道,“娶妻娶妻,为的是忍饿挨饥,若不能忍饿挨饥,娶妻何用?”
本来长孙湘雨只是与谢安开个玩笑,耍耍他,却不想谢安头脑也机敏,工工整整,对答如流,差点还将她气个半死。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奴家肯嫁给你,那是你上世积德行善,你不感恩戴德,日后好好待我,竟然还要人家忍饿挨饥……”
“饿不着你的吧,姑奶奶?你可是有折,放置在那巨型彩灯的内侧小槽,待过些许时辰,等大周天子李暨与百官驻足正阳门城楼时,右安北街、左安北街、正阳街、朝阳街、阜成街这五条街道上所放置的数千盏巨大祈福灯一同放飞浩瀚的星空,那才是今日上元节真正的压轴美景。
“我看看你写的什么,唔……希望天下太平?——嘁,好无趣!”探头探脑观瞧着谢安所写的祈福文折,一脸醉态的长孙湘雨鄙夷地撇了撇嘴。
谢安尴尬地挠了挠头,其实他也知道他所些的愿望太过于空洞,只是一时半会,他实在想不到写什么好,难道说,写希望梁丘舞、伊伊、长孙湘雨、苏婉、金铃儿等众女身体健康?
要知道长孙湘雨本来就吃味谢安对苏婉的感情,这会儿要是被她发现又多了一个金铃儿,她不拆了谢安才怪!
“那你又写了些什么啊?”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谢安伸手去夺长孙湘雨手中的祈福文折。
仅看了一眼,他呆住了,因为上面只写着寥寥几字。
[娘,万安,女儿一切都好,无念……]
望着长孙湘雨略显失落的表情,谢安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心中一动,取起笔来,在长孙湘雨的祈福文折上又添了一行。
[岳母大人在上,小婿定会好好对待湘雨,无忧……]
在长孙湘雨惊愕的目光下,谢安扬了扬手中的祈福文折,笑嘻嘻说道,“这样,你母亲应该就能放心了……”
长孙湘雨噗嗤一笑,故意板着脸说道,“什么岳母大人,奴家可还未嫁给你呢,真是不知羞!”
“那……要不要放进去啊?”谢安笑嘻嘻地望着身旁的女人。
长孙湘雨闻言面色微微一红,轻咬红唇似羞似嗔般望着谢安,顾左言他说道,“问我做什么?你要放……就放咯……”
“那可不行,”谢安故意摆出一脸夸张的表情,连连摇头说道,“方才我说过,今日我听你的,只有你说放,我才能放!”
“你这人!”见谢安故意调戏自己,长孙湘雨气地直跺脚,在恨恨瞪了一眼他后,气呼呼说道,“好啦,放啦!”
“好好好……”谢安将手中伸入那盏祈福灯中,忽然,他变得一变,惊声说道,“糟糕,好像掉出来了!”
长孙湘雨闻言大惊失色,张望着祈福灯,连声说道,“掉……掉哪了?——你怎么这么没用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说到这里,她好似察觉到了什么,一回头气恼地发现,谢安正一脸嘿笑地望着她。
“可恶!”或许是气地不轻,或是酒意未退,长孙湘雨一把抓过谢安的手来,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措不及防,谢安痛地倒抽一口冷气。
“嘶……姑奶奶,用不着这么狠吧?”
“哼!——叫你耍我!”长孙湘雨一脸得意地望着谢安。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女人难养,这叫做长孙湘雨的女人更难养……
心中暗自嘀咕一句,谢安没好气说道,“好男不跟女斗,不跟你计较!——眼下逛哪啊?”
见谢安不停地揉着被自己咬伤的手背,长孙湘雨咯咯直笑,闻言望了望左右,忽然抬起手,指着远处说道,“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