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地摇了摇头,继而将注意力继续放在中书侍郎张籍的尸体上,皱眉说道,“张大人的咽喉,被彻底捏碎了,以我大周的医术来说,必死无疑,纵然是鬼神也救不活,可既然如此,凶手为何还要再补一刀呢?――咦?”
见谢安好似发现了什么,梁丘舞低声询问道,“怎么了,安?看出什么了么?”
在屋内众人屏息观瞧下,谢安望着中书侍郎张籍的尸体,双手仿佛比划着什么,嘴里不住地念叨着,“是这个姿势么?怎么会是这个姿势呢?”
与梁丘舞对视一眼,荀正试探着问道,“老弟,什么姿势不姿势的?”
只见谢安微微皱了皱眉,在吐了口气后,望着中书侍郎张籍的尸身,一边比划一边说道,“你们看,张籍大人的脖子有个相当明显的手印,就是凶手捏碎王大人咽喉的手印……不过你们发现没有,凶手用的,是右手!”
“那又如何?”梁丘舞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