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开更!!来发糖了 希望大家喜欢!开文二十七年春。
料峭春寒尚未尽消,业是一年一度春猎时节。
明日春猎即将开场,今日天气晴丽,于是在九安山围场上,梁帝特地摆宴来鼓舞今年春猎的士气。
穆霓凰身着短打的银红色织锦掐丝边薄夹袄,坐在几个随驾的世家小姐当中。
不同于身边几个看上去娇弱扶风的贵族佳人,穆霓凰虽静静坐着,但双眸生动明亮,显得神采奕奕,活泼极了。
穆霓凰眼睛滴溜溜转着,一时瞅瞅坐在对面靠近上座处的父亲,一时瞅瞅碧蓝如洗的晴空。中原的天空似乎要比她的家乡高远很多,让人有种莫名的敬畏之感,霓凰想,定是因为云南雨水较多,云都把天空都遮住了的缘故。
这不是穆霓凰第一次上京都来,六年前,父亲奉诏进京时就曾带着尚在垂髫的她一同前来,虽然只逗留了短短数日,但金陵城中的繁华盛景却教她大开了眼界。纵然幼时的记忆力有限,很多东西她已没有了清晰的印象,可这次随父进京来时她依然期待极了。赶巧这次又碰上了梁帝狩春猎,想着又能遇到许多新奇好玩的事情,霓凰更是开心得几乎不曾睡着觉。
此次春猎,太皇太后也移驾至猎宫。酒过三巡,头发花白的老人闲适靠坐在上座的榻上,笑容矍铄,对左手边的梁帝道:“皇帝,往后就该这样多聚一聚,你看这么多孩子们都在,这样热闹,多好!”
梁帝忙笑道:“皇祖母说的是。”
太皇太后看向隔了一个桌位的皇长子祁王萧景禹,道:“小禹,明天就开猎了,都准备停当了吗?”
萧景禹应声站起身,他面容轩昂挺阔,眉宇间的一股儒雅风度又使他多了几分平和之气。只听他笑着回道:“太奶奶,都准备好了。明天那群小毛头们就会迫不及待拿着猎物到太奶奶跟前献宝了。”
太皇太后笑意里尽是慈祥,道:“自然好,”余光瞥到再隔了几个桌位过去,言阙的儿子豫津伸手夺了隔壁桌莅阳长子萧景睿的一块糕,两个七八岁的小毛头登时闹做一团,太皇太后接着道:“不过小禹,这次有几个小娃娃也都跟着来了,他们没上过猎场,你要派人看好他们,别让他们磕着碰着摔坏了!”
莅阳长公主就在一旁,闻言笑道:“皇祖母多虑了,男孩子本就应该多摔打的,总娇惯着怎么能行?”
梁帝想起什么,向萧景禹道:“景禹,之前朕有跟你提过,景睿他们也是入围场的年纪了,你安排了谁做他们的师傅?”
萧景禹未来得及回答,一旁安坐着的萧景禹的母妃,宸妃林乐瑶抿嘴笑起来,梁帝道:“爱妃为何笑了?”
林乐瑶道:“臣妾知道那个师傅是谁。”
梁帝笑道:“是谁?”
林乐瑶朝着下首东侧一张桌案那儿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道:“那个师傅就在那儿。”
梁帝等几人都看去,林乐瑶所指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晋阳长公主与赤焰军主帅林爕的独子,年方十四岁的赤焰少帅林殊。
太皇太后奇道:“小殊平日最不耐烦带着小娃娃们玩了,这次居然要做师傅!这可奇了。”
林乐瑶递给太皇太后一杯暖茶,笑道:“正是因了他这个毛病,每每欺负弟弟们,他父亲拿他没办法,就以军令做要挟:要么春猎期间禁足家中不得出门,要么就得做景睿他们的教习师傅。这下小殊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只得答应下来做师傅。”
太皇太后握着茶水,也笑起来:林父这招实在是正中要害,怕是罚林殊三十军棍都不见得比让他在春猎时禁足府中这个威胁来的有效。
太皇太后复又道:“那正好了,穆家的小姑娘今年也在,我看她也是英姿飒爽的将门风范,想必也是闲不住的,”说着向稍远处的云南王穆深笑道:“穆王爷,就让小殊一起带着霓凰学学狩猎如何?”
穆深一直注意着上座这边,闻言忙起身行礼,客气道:“有太皇太后的安排自然好。只是怕霓凰不懂事,会耽误林家少帅行猎,还是让她留在猎宫中为好。”
太皇太后觉得穆深是因不放心女儿的安危,所以推辞,于是笑道:“穆王爷放心,小殊七岁就随驾狩猎,真真是猎场老手,箭法功夫更是一顶一的好。有他在,霓凰定然不会有危险的。”
穆深本意不愿让女儿跟一群男孩儿厮混在一起,但太皇太后却如此坚持,他竟也无法推辞,只得道:“臣早就听闻林家少帅是难得一见的少年英才,有他照拂小女,臣自然放心。臣代小女谢过太皇太后。”说着抬手一揖。
太皇太后笑道:“去年春猎时我身子不得劲,也没能过来猎宫,这一两年里,也不知道孩子们进益如何了。今年可要好好看看才行。”
梁帝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正好今天天气晴好,不妨就让今年参加围猎的孩子先给皇祖母演练一下箭术,皇祖母意下如何?”
太皇太后兴致高昂,道:“皇帝说的是,上次看孩子们比箭,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不如就趁着现在,让他们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