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演变成了四人一起上的阵势。这电台节目的名称叫【déjà vu】,取了个洋名,翻译过来就是似曾相识的意思。秦涩的文艺小细胞被感染到了,选这节目的一大原因就是因为这名字。
电台在三环一栋年代久远的大厦的七楼,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里面就更简陋了。几个人进去又出来,好半天才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他们即将要进行录制的地方——这也太破烂了吧!
大厦随便哪个工作室都是窗明几净,井井有条的,唯独七楼这一个,常年门窗紧闭,有的估计只有鬼影。
穿过外面统一的玻璃门,入眼就是一道屏风,屏风上绘的是九九梅,边上题着一行字:九九八一,梅开君归。抛去实在老得不成样子这一点,还算有点诗情画意。
秦涩安慰自己。
紧接着绕过屏风,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场中、居然、只有……一张桌子!桌子是三角状的,所有采访的道具都放在上面,地面是水泥地,连地板都没铺。整个房间可能为了省钱,竟然只开了一个灯,还是发黄的那种灯泡!
如果不说这是电台陈晃会以为这是抗日时期虐待人质的地方。
赵岩笑不能接受事实:“你们就给我们安排了这么个节目作为处女秀?”
陈晃斜眼看秦涩,不打算跟他一起承担这责任。
秦涩尴尬地挠头:“咱们出去看看,是不是进错门了。”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房间西北角的小门后传来:“你们没有走错,这里就是【déjà vu】电台,欢迎你们的到来。”
一个年轻男人抬着两个椅子从小门后转了出来。
男人留着板寸头,个子比秦涩高点比韦髓低点,长相普通,但是就给人很有能力很值得信任的感觉。
神了,秦涩看着这人,喃喃。
男人进进出出了三趟,才搬完椅子,他自己占据了三角的一个尖角,然后做手势:“请坐,各位。”
陈晃和韦髓各占一角,秦涩和赵岩笑只好屈居两条线的中央。
桌子不大,如果各人把手伸出的话,两个人正好可以碰到对方的指尖。
男人笑了笑,说:“我就不介绍自己的名字了,没有这个必要。我知道你们都是谁,你们的戏我也看过了。问一下,在采访过程中,有没有不能提到的点?”
陈晃发言:“没有,随便问。”他一直看着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给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男人点头,然后调弄起了机器,一边调弄一边说:“我这地方比较简陋,担待一点。”
陈晃还没回话呢,韦髓破天荒地插了句嘴:“这个三角桌年代很久远。”
男人的动作明显顿了下,他深深地看了韦髓一眼:“是啊,是祖宗传下来的,你很有眼光。”
几个人一齐看向韦髓,赵岩笑崇拜不已。
韦髓伸手摸了摸桌子,然后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失神。
男人调整好机器,食指放在一个黑色的按钮上,然后说:“我一按钮采访就开始,你们按平常音量说话就行。我们就聊聊天,放松点,听众听得也舒服。”
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个节目是没有后期的,也就是说,直播——或者应该说直录。赵岩笑有点儿紧张,看向韦髓,韦髓还在失神。
男人按下按钮,语气突然一变,比方才清朗了不少:
“【déjà vu】今天很荣幸地请到了【一致纠缠】剧组的导演编剧以及两位主演,虽然是首次录制电台节目,但我相信朋友们肯定已经对他们有很深的了解,所以就不让他们自我介绍了。我们换个方式,互相介绍吧,可以吗?”
陈晃反应很快,当即说:“那我就介绍边上这位吧。他叫秦涩,本剧的作者及编剧,鄙人的贱内……”秦涩捂住他的嘴,避免他讲出更多瞎话。主持人笑了一下,看着两人,说:“两位关系真的很好啊。”背景音是陈晃的“呜呜呜”。
一边捂着,秦涩一边开始介绍韦髓:“我右手边这位是【一致】中严滞的扮演者,韦髓。剧组里的人都叫他韦大哥,因为他身上很有大将风范。”既然说了是随便说,那秦涩直接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陈晃憋气憋得差点翻白眼。秦涩说完这话有点儿不好意思,老觉得自己介绍得很奇特,但话已出口也没办法,只能集中精神,面对接下来的内容。
韦髓介绍赵岩笑:“我身边这位是【一致】中易琰一的扮演者赵岩笑,正如她的名字,岩笑很有韧性,也很爱笑。”一番话简截了当。赵岩笑听到的满耳都是夸奖,心花怒放,悦耳的笑声传到了万千粉丝的耳里。
“这绝对是真爱,我男朋友以前也这么夸我。”粉丝们热泪盈眶,坚定地站这对异性cp。
最后是赵岩笑介绍陈晃:“刚刚第一个说话的就是我们的导演,陈晃啦。在他的带领下,我们整个剧组充分发扬了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每天都认真工作,兢兢业业。并且由于他是个话唠,所以剧组一直很热闹,话唠这点不用我重复了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