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意,但我们的国家就是如此,我也没有办法。”
李露白把手撑在腰侧,“是什么让你们的政府突然改变了想法?”
这个问题似一根细长的针,小却刺人,deng不由一愣,露出为难的表情,进而吞吞吐吐道:“a国的大使……前些天见了我们总统和副总统,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李露白恍然,继而抿嘴不语。这意味着a国方面可能开出了同样的、甚至更优厚的条件,当然是为了南丹丰富的石油。
deng掏出自己的功能机,看了眼屏幕,“时间不早了,我需要赶回去开个会,有问题你直接打我电话就好。”
他们一齐出了医院,临别前deng再道:“lee,我与你们的军人、工人一直以来都很熟悉,我希望未来我们也能成为亲近的朋友。”
这个淳厚的当地小伙,挥了挥手,骑上停在墙根的自行车,逐渐消失在大街的人潮中。
始终跟在身后不发一言的荆楚,这时才开口,“你平常工作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天气热得不行,阳光晒在皮肤上有一种火辣的疼痛,李露白再度戴好丝巾,“你指什么瞬间?”
“反击的瞬间。”荆楚言简意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