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一旦出尔反尔，就会被天地抹杀，甚至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其他人也许不知道这则誓言的沉重性，但是已经变成怨灵的老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
在黑雾中有着两个发红的眼睛，目光里闪烁着浓浓的震惊。
“你……居然敢发此毒誓？而且就为了这个小丫头。”
“有何不敢？”
袁一笑了笑，指着不远处已经呆愣下来的两个女人说道：“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再留下去反而会害了自己的家人，不如说上几句离别的话语，让家人之间不再抱有遗憾。”
听到这番话，黑雾缓缓的朝着家人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眼就看见刻在灵魂深处的两道身影，原本包裹在周身的黑雾也在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周深还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黑雾散去，就足以证明他心中没有怨气了，现如今只是一道普通的灵魂体。
中年女人踉跄的往前走了两步，看着面前漂浮在半空中那张熟悉的脸，声音哽咽着说道：“你……你这个死鬼，居然还知道回来？你把我们孤儿寡母的扔在家里，现在居然还死在了外面，这让我们怎么活？”
“对不起……”
老李的声音充满了梗咽，脸上也有着无奈的表情。
如果可以……他又怎么想要离开自己的家人呢？
老妇人泪流满面，先是对自己的儿子一顿大骂，最后则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家三口并没有说上几句话，毕竟现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老李又关心了几句还躺在医院里的儿子，这一次彻底的离开，和儿子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看来终究还是要留有遗憾。
他扭转过头，带着恳求的目光看向了冷婉瑜。
“希望冷小姐可以照顾好我的家人。”
“你放心！”
冷婉瑜轻轻的点了点头，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支票递给了老李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