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唐锦年所谓“温柔”是何意，顾曼琳在醒来之后无法形容当时的感觉。在她痛过之后尝到的滋味让她毕生难忘。

    醒来不知几点了，窗帘被拉上透不过一点点的光。只一盏床头灯开着带来温暖的微光。顾曼琳感到全身酸痛，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她发现自己是趴着睡的，她的背就露在空气中。

    顾曼琳想要坐起来，用力撑起胳膊才发现胳膊上都是红一块紫一块的痕迹。不仅仅是胳膊，胸前和脖颈上更是惨不忍睹。还有一个地方在隐隐作痛。他的温柔让顾曼琳无力招架。

    觉睡之前的种种回忆涌回脑海，在清醒时的她看来是如此的不堪入目。怎么会，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耻之事。跟一个和自己没有感情的男人一次次的结/合在一起。他的精力之旺盛，让顾曼琳只能任由他摆布。

    不知道在进行到第几次时，顾曼琳实在没有力气尽然睡了过去。醒来就是现在，不知天昏地暗。

    “你醒了。”唐锦年坐在床榻对面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杯冒出热气的咖啡。见她醒了，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时发出轻轻地磕碰声。顾曼琳不知所措地嗯了一声，下意识地向上拉了拉被子。

    可她的肩还是露在空气中，唐锦年站起来走到床榻边伸手扯开顾曼琳想要拉紧的被子。顾曼琳来不及吱声，被子就被他全部扯开。她扭过头，为什么非要这样，用羞辱的方式对待自己，就因为爸爸的命握在他手中，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顾曼琳感到唐锦年像头猎豹慢慢匍匐下来，极有兴致地打量自己的猎物在他视线内的反应。知道顾曼琳无法逃脱，还要如此带着羞辱的方式对待。她感到全身的每一寸皮肤在他炙热目光的注视之下，再度燃烧。

    “能想起来吗？”唐锦年问她。

    顾曼琳一头雾水，顺着他的目光落在床单上，上面有数朵暗红的花藏在深色的床单上。顾曼琳当然懂这是什么，好又扭过头不去看。“我爸爸会怎么样。”顾曼琳问他，之所以同意跟唐锦年结婚，是为了救顾华山。说话时，顾曼琳不由蜷缩起身子，双臂抱住自己的腿，尽量不让他看到更多。

    “你不用担心。”唐锦年反而喜欢顾曼琳在自己面前害怕的样子，“我信守承诺。而你——”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顾曼琳突然正视唐锦年，她在他面前没感有一点点的尊严和被尊重。顾曼琳没把自己看成是唐锦年的太太，但至少她还是个人。顾曼琳没想过自己会失态，所有低落在情绪在一瞬间都涌了出来。她甚至愤恨地挥起拳头向唐锦年砸去。

    可想而知，她怎么可能是唐锦年的对手。唐锦年一下子握住她的双手，将她推倒的同时将她的双手架到头顶上，用他的单手就控制了她的双手。他的另一手则捏住顾曼琳的脸颊，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顾曼琳的怒火在眼中燃烧，唐锦年却似笑非笑。他认为，这才是他想看到的顾曼琳，不恨，反而让他不自在。

    “这取决于你。太太。”唐锦年低亲吮住顾曼琳的胸前，他嫌她身上的痕迹还不够，不够明显，想在他眼能所见之地全部落下他占有的痕迹。

    顾曼琳咬住牙齿，唐锦年想要她反抗，想听她尖叫，她不能让他得偿所愿。全身都在用力，拼命也不想出声，不想动一下。不管他在她的身体有怎么样的作为，她都当作这是一场噩梦。

    可终究忍不住懊恼的眼泪，从两侧流了下来。唐锦年的嘴唇刚刚就在她的耳垂抿动，一滴咸咸的液体落到了他的唇边。

    顾曼琳咬着牙，目视上方，就是不看唐锦年一眼。以唐锦年的能力，想到得到她的人，何其容易，但想到得到她的心，可非一朝一夕之事。唐锦年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根本没想过，去争取得到她的心。

    以他做事的风格，到她的人，就已足够。什么心，都是虚无的东西。唐锦年本不想在乎顾曼琳的泪，可还是忍不住舔掉她的泪。再将舌送入她的嘴中，让她自己一同品尝眼泪的滋味。

    “你满意了吗！”顾曼琳愤愤地说。

    “我可不是一个容易知足的人。”唐锦年越发喜欢顾曼琳强装的镇定，明明想叫又强忍着不叫的模样，更能激起他想控制她的想法。唐锦年想得到顾曼琳，在她身上，他会看到自己的自私与贪婪，甚至是无耻与卑鄙。

    唐锦年闭上眼睛，享受属于她的全部。顾曼琳是顾华山的女儿，顾华山是个警察。唐锦年在快快慢慢中按着他自己的意志行事，他是个我行我素的人，有足够的能力可以让他不在乎他人的感觉，任意妄为，一人独大。

    顾曼琳倒吸了一口冷气，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再这样下去，她会再也克制叫出声。

    “很好……”唐锦年在听到她的叫声之后像是在赞扬似的夸讲了她一句，“我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差劲。”

    又是羞辱的话，可顾曼琳无法再思考问题。她脑海中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她无法阻止这个男人停下来，无法阻止……

    再次醒来时，还是不知道时间。顾曼琳感到全身酸痛，勉强坐起来之后看到了放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