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年问顾曼琳为什么逃路。顾曼琳咬了咬牙不肯回答。唐锦年停下车,转身捏住顾曼琳的脸:“你想激怒我?”
就算顾曼琳无法转过头,但她仍转过眼珠子不去看唐锦年。唐锦年皱起眉头,狠狠地吻上顾曼琳的嘴唇。他带着怒气和惩罚性的吻让顾曼琳呜咽着发不出声。
他的舌像条火龙卷过她的一切,将她所有的湿润都化成蒸汽。顾曼琳想挣开唐锦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所谓的“不能失去你”就是这样吗?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抵抗的力气,任由唐锦年肆意吮/吻。
直到唐锦自己放手,她才得已大口大口喘气。唐锦年捏紧了拳头,一拳砸在车上:“我刚才救了你,这就是你报答我的态度!”他确实应该生气,可他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有些事,他没对顾曼琳解释,顾曼琳自然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为。
顾曼琳不愿说话,她心过,就算是配合也好,但她不会跟唐锦年说话,就算是打冷战,她不打算会有休战的时候。
“顾曼琳!”唐锦年提高了声音,再次捏住顾曼琳的下巴强迫她看自己,可顾曼琳依就不肯对上他的视线。她听到唐锦年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他就松开了手。
顾曼琳抱起自己的胳膊,一副处于自我防护样子。
唐锦年问她为什么要走,顾曼琳到没有打算隐瞒,她说她要去医院见爸爸,见妈妈。她想知道好端端的,妈妈会自杀。在顾曼琳心中,妈妈绝不会走上自我了段这条路。
顾曼琳的话让唐锦年陷入沉思,两人静静坐在车内,彼此都不发一言。时间就那么滴滴答答流逝,仿佛时间是经得起浪费的东西。顾曼琳又感到了心脏无端的收缩,让她痛得发不出声,喘不过气。
“谢谢你,救了我一命。”顾曼琳并没有原谅唐锦年,但刚才发生的事,全靠唐锦年,要不然的后果她无法想象。对于这一点,顾曼琳不会恩将仇报,该说谢的时候她会不会吝啬一个字。
也正是因为她这一句话,软了唐锦年的心。他说话的语气明显温和:“我陪你去。”
顾曼琳冷笑,说他是不了监视自己。
唐锦年突然瞪了眼顾曼琳,他没打算解释,就算她误会,就随她误会。既然她心中已有想法,那么此时他说再多也只会被认为是狡辩。唐锦年默不作声,将车开往圣玛丽医院。
车子才刚停下,顾曼琳就迫不及待往顾华山的病房跑,唐锦年自然是紧跟其后。此时的顾曼琳什么都不能想,唯有快点见到爸爸,见到阿姨。如果可以,她还想见见妈妈的遗体。一定会控制不住情绪哭出来的。
还没见到爸爸,顾曼琳的眼泪早已不听使唤流了出来。
“爸。爸!”顾曼琳推开病房的门,看到的是阿姨连凤起站在病床边,连阿姨一张憔悴的脸,只怕再也撑不住这般的打击。
连凤起看到顾曼琳时倍感意外:“曼琳,你爸爸没事,医生说他情况稳定,到是是凤仪她——”说到自己的妹妹,凤起阿姨几度哽咽。
阿姨哭成这样,顾曼琳早已泣不成声。她问凤起阿姨可不可以去看妈妈的遗体,连凤起说就在这家医院的太平间。
顾曼琳跑出去时,撞到站在门外的唐锦年。唐锦年硬生生拽住顾曼琳的胳膊阻止了她。顾曼琳怒火中烧,大声要求唐锦年放手:“你够了,唐锦年,我已经按求和你结婚,你还想怎么样。我妈妈死了,难道我还不能看我妈妈的遗体,你凭什么拦着我,放手,我叫你放手!”
此时的顾曼琳脑子里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阻止她都不可以。她发狠,乱打乱踢是乱咬,可都被唐锦年一一化解。他就像是她的克星,将她治得没了脾气。
剩下的,除了哭了还是哭。而唐锦年能做的,只有紧紧地抱着她。顾曼琳靠在唐锦年怀中,没了再折腾的力气。
顾曼琳的大吵大嚷把其他病房里的人都引了过来,连凤起阿姨想劝也插不上话,到是在唐锦年平抚顾曼琳的情绪之后,让这两人到病房里说话。
顾曼琳全身发软,唐锦年将她放在椅子上坐下,而他则坐到顾曼琳身边,双手握紧在一起。
连凤起阿姨不认识得唐锦年,但顾曼琳明白了阿姨的眼神,之前都不能说起过她有男朋友,顾曼琳只说唐锦年是她的男朋友。说话时,顾曼琳看了眼唐锦年,不知道这么说,唐锦年是否能够接受。
唐锦年没有什么疑议。
连凤起阿姨轻声向顾曼琳解释,说曼琳的爸爸现在情况到是稳定,多亏了医院请了什么国外的专家,还说不用为费用问题担心。“我问医院的人,是谁出的钱,医院的人不肯说。”连凤起说话时,顾曼琳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唐锦年,如果没猜错,那个人应该是唐锦年吧。
可凤起阿姨说着又到了伤心处,说既然有人愿意帮着姐夫,姐姐还有什么可以想不开。事情出在凤仪自己家中,凤起阿姨来医院来,不见凤仪,就打电话给过去。可凤仪没接,这让凤起阿姨很担心,因为凤仪是不会在这时放下顾华山不顾的。
凤起阿姨赶到凤仪家,她有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