椭圆形的梳妆镜上映出顾曼琳的脸,镜中的她拿着梳子慢吞吞地梳着头发。人比之前消瘦了些,但越发显得好看了。头发到是长了些,从之前比长过耳根到现在已经垂到了脖子上,但要扎起来又嫌短了些。
天气转热,顾曼琳很想去剪个头发,想到这事又能只能无奈地苦笑,唐锦年不准她出去,至少在没有得到他允许的情况下,绝对不可以。
顾曼琳没问原因,她认为这是唐锦年的私心作怪。顾曼琳曾向唐锦年提出去想去理理头发,可唐锦年让她把头发养长,说男人都喜欢长头发的女人。顾曼琳突然开了玩笑话,问他饰物贞子吗?
唐锦年问顾曼琳贞子是谁。
反到是顾曼琳愣了一下,以唐锦年这个年纪的人,不可能没看过《午夜x铃》,但也可能唐锦年不好这一口。
让顾曼琳介意的是,她做什么事都得向唐锦年申请,她想去理发,或者是想去做其他的事,都得事先告诉他。就是这一点让顾曼琳感到不自由。
但看在唐锦年还是让人把顾华山照顾得很好的份上,顾曼琳没有什么可说的。
镜子中多了一个人影走到顾曼琳身后,顿时顾曼琳崩紧了身子。唐锦年低头吮住顾曼琳的脖子,一阵吮/吸之后咬到了她的耳垂。他喜欢用舌挑选她的耳根,看到她涨红了脸他才会心满意足。
嗯……顾曼琳仰起脖子。她有感觉,她在唐锦年眼里,就是一只养在笼中的小鸟。但有一点让顾曼琳很介意,为什么唐锦年要囚住一只普通的小鸟。以唐锦年的富有,他可以养一只名贵的金丝雀。
以他的实力,多少漂亮又身材好的姑娘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何必呢。顾曼琳不敢动弹,任由唐锦年为所欲为的亲吻。她知道他下一步肯定会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他喜欢看她半露肩头和背。
难道自己不是一只普通的小鸟,对他而言还有其他价值存在?顾曼琳很自觉地解开上衣扣子,将领子退到肩膀以下。唐锦年的双手在她的两个肩膀上轻轻摩挲。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顾曼琳对唐锦年也有了一些了解,并不是她刻意想去了解,而是她有大把的时间去想问题。但每次都把唐锦年考虑进去。
他大概有三十二,三岁了,不知道以什么为生,总之他很富有,富到什么程度她不得而知。相貌上等,身材上等,而且作息有规律性。每天差不多都在同一个时间离开,晚上同一个时间回来,偶尔也有晚回来的时候。但从不见他会醉醺醺地回来。
唐锦年从镜子中注意到顾曼琳的眼神,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饶有兴趣地问她在想什么。
顾曼琳可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唐锦年,就怕万一触怒到他不知哪根神筋。顾曼琳认为唐锦年是个多疑又谨慎的人,眼里容不得沙子。也容不得他人对他的不敬,其实顾曼琳不敢跟唐锦年开玩笑,就怕哪里说得不对让他火冒三丈。
“没,没什么。”顾曼琳仰起脖子,任由他在她的颈窝肆意亲吻。
唐锦年眯起眼睛问:“没什么?”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显然他不相信顾曼琳的话,她的样子明摆着在想心事。
顾曼琳急中生智说她在想小谷的事,她把从花圃出来之后遇见小谷的事告诉了唐锦年。“你是在防着什么人吧?”顾曼琳说出自己的猜测。
唐锦年听后没有什么反应,到是抱起顾曼琳贴在怀里。他的嘴唇覆盖在顾曼琳的嘴唇之上。顾曼琳呜咽了一声,皱了一下眉头。他已经她的口腔内翻江倒海。
唔!顾曼琳感到身体的每个细胞扩张让她心情舒畅,有股波动从心脏开始扩散传遍她的四肢百骸。酥软绵麻,让她不由伸手小心翼翼地搂上唐锦年的腰,认真回应他的吻。
在理智上应该是恨他的,可感情却在一点点偏向于他。顾曼琳无法解释自己的感觉,她喜欢被他亲吻,被他拥抱,甚至和他——
顾曼琳感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自己也是。两个人的呼吸都起了变化,顾曼琳认为唐锦年已经在说要她。而她同样也需要他。
每次面对唐锦年的索求时,她的身体和意识都会不由作出反应。可事后,她又会万分后悔自责,一次次反应与自责之间让顾曼琳迷失了方向,再无法恨他,更害怕会爱上他……
唐锦年抱起顾曼琳放到沙上了,随之而来是他火烫的身躯和火一般的气息,顾曼琳的意志远没有她想的那么坚定,哪怕事先事后一再对自己说不可以对唐锦年索要时表现出的样子,可真要时,她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顾曼琳害怕,自己从内心来讲并不是真的那么恨唐锦年,说不定还——
顾曼琳舒展胳膊搂上唐锦年的脖颈,看看这双手,早在她的大脑发出指令之前就已经擅自行动。
衣服剥落,没有一丝的遮挡让两个人坦诚面对,感受彼此的温度与皮肤的触感。相对床榻而显得狭小的沙发,让顾曼琳不得不屈起腿,这正合了唐锦年的意。
他总是不急不躁在她的幽泉之外慢慢的撩动她每一根神筋,让顾曼琳全身放松。
细细的汗水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