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琳太累了,她的身体坚持不住让她睡了过去。等到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房,在她还没有发问之前,杨卓就告诉她现在的情况。他们是在另一家医院,这家医院最擅长治疗烧伤病人,而且唐锦年已经为了凤起阿姨的事叫了国外专家正从国外赶来。
顾曼琳愣愣地听杨卓把话说完,仿佛他说的都是天方夜谭,让她不得不去想唐锦年究竟是个什么人。
外面天已经大亮,杨卓问顾曼琳肚子饿不饿,如果需要,他马上叫人送过来。顾曼琳神精恍惚地摇了摇头,只问她阿姨在哪,她想去见见。
杨卓说也只见见,顾曼琳的阿姨连凤起此时躺在监护室,身上插着氧气管,根本无法开口说话。之前杨卓已经去看过,凤起阿姨的模样非常吓人,整个人身上大面积深度烧伤,就算能治好,恐怕后期治疗也会很慢长。
不管杨卓怎么说,顾曼琳坚持要去看一眼阿姨。杨卓无法说服顾曼琳,只好再她去看连凤起。
凤起阿姨在监护室,除了医生其他人都不能进去。只能隔着玻璃在外面看,这个时候的伤者不能再有一点点的感染,
顾曼琳站在玻璃外,看到里面的连凤起。不是伤在自己身上,仅仅是看到烧成这副模样的阿姨都让顾曼琳心惊肉跳。顾曼琳捂住嘴,不想哭出来,因为此时的眼泪无济于事。她的肩膀轻轻颤动,强忍内心的悲痛。
而站在她身后的杨卓差点伸手去扶顾曼琳,可最终在离她的双臂仅有一公分的距离时,停了下手。顾曼琳不属于他,顾曼琳只属于唐锦年。
顾曼琳无法为凤起阿姨做任何事,也无法为爸爸做任何事,她能做的,只是呆在唐锦年身边。她想日日夜夜陪在凤起阿姨身边,可唐锦年不同意。
唐锦年说他已经为凤起阿姨请了最好的医生和护理,她呆在医院根本无事可做,再加上顾曼琳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应该好好回去休息。
“不要。”顾曼琳倔强地对唐锦年说,“我不要跟你回去,我想守着阿姨,守着爸爸,你不能——”顾曼琳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唐锦年高高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
最终,没有打下去,反而是紧紧拽住顾曼琳的胳膊,将她拉出去带回她刚才睡的病房。
砰!唐锦年带着怒气重重关上门,关门声把顾曼琳吓了一跳,她看到唐锦年眼里全是怒气。
像是火在燃烧,谁也无法阻止火焰将一切吞没。他的眼神无声在告诉顾曼琳,不要再逼怒他,若不然,会出现后果无法估量的事。
顾曼琳害怕了,她从不曾见过唐锦年这般的怒火,虽不发一言,但她仍能感到他的怒意。她握住自己被唐锦年捏的手腕,咬着牙扭过头不去看唐锦年。
可下一秒,唐锦年捏住顾曼琳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我为你,做了那么多……”唐锦年不愿多说,因为有很多事,顾曼琳并不知情。就算他说了,她也未必会相信。他做那么多事,都是为了顾曼琳。
谁叫她是唐锦年——唐锦年深吸一口气,愤愤地转身要走。
就在唐锦年在开门时,顾曼琳从后面抱住唐锦年:“别走。如果连你也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对顾曼琳而言,没有一个再值得她依靠的人,只有唐锦年了一个了。顾曼琳知道唐锦年为自己做了很多很多,不然,她根本无力应对现在的局面,虽然她不知现在的局面应何而起。
她的柔软紧紧贴在唐锦年的后背,让他原本压抑下去的感情全部喷发出来。她身上淡淡的味道像对唐锦年而言是如此的诱/人,让他无法抵抗。全身像是有火在般的炽热,唐锦年转身抱住顾曼琳。
他对顾曼琳说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一边说一边轻轻地吮/吻顾曼琳的嘴唇。
不知谁是沙漠,谁是细雨,不知是谁滋润了谁。两个人的心从不曾如此的贴近,不知将来会如何,此时此刻的感情全是由衷而发。像是水到渠成的事,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唐锦年的双手撑在顾曼琳双肩的上方,他眼里看到泪眼摩挲的顾曼琳有着从不曾让他有过的冲动。美丽,妖娆,目光楚楚动人。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嘴瓣像是富有弹性的果冻,泛着可爱诱/人的光泽轻轻晃动。
唐锦年深吸一口气,疯狂地吻了下去。顾曼琳用同样的热情回应他的吻,像是从没有吻过他似的,用了她全部的力气和感情。心脏狂跳,如同有小鹿在里面乱蹦乱跳,一阵阵的悸动让她产生从没有过的感觉。
她像是躺在一叶扁舟,在宽阔的江面扁舟随着江流缓缓地流动。她全身放松,双手就贴着江面,她能感到清澈江水的冰冷,也能感到被阳光沐浴全身时的暖意。
身子随着水流而浮动,耳边就听到哗哗的水声。她伸手想挡一个阳光,却在眼刻看到了唐锦年。他的漆黑的眸光如同墨玉一般,她看到他隐藏在夜色眸光后的感情。在沉淀了许久之后,终于见到了天日。
曼琳……曼琳……唐锦年轻声呢语她的名字,让她有种在梦幻中的感觉。
嗯……顾曼琳发出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