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曼琳遇到唐锦年之后,从不曾想过自己会爱上他,这般刻骨铭心的感觉让她在漩涡中挣扎了许久才肯承认。顾曼琳并没有看时间,因为三个字很短,感情到位时就可以说出来。顾曼琳认为就现在。
可最后没有说成,因为唐锦川见这二人迟迟不来,便来看看情况。见二人站在走道上不知是为了何事。“哥,我错过了什么?”
唐锦年一声不吭先走进饭厅。顾曼琳呆呆地站了几秒钟,唐锦川叫了一嫂子,顾曼琳这才回过神。
他是什么意思?拒绝了吗?是自作多情了吧……顾曼琳情绪低落,想想也是,她对唐锦年而言算得了什么。什么都不是吧,笼中的小鸟,想玩时就可以玩,不想要时随时可以甩开。
可偏偏她对唐锦年动了真感情,顾曼琳的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面对一桌的吃饭的人,她显得精神恍惚。一旦动了情,动了心,就再也无法收回。这像是一次豪赌,而顾曼琳是输得最惨的人。
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四周的人在说笑,她都听不动,顾曼琳低着头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她含着泪的双睛。她承认了感情,输得一败涂地。看看他的反应,顾曼琳眼角的余光撇到了唐锦年,他像个没事人,顾自吃饭。
怎么可以如此的淡定,太不公平了,向来都是他在主宰,一切都是他说了算,生活起居,衣着出行,都是他说了算。就连感情也被他在不知不觉中掌控,喜怒哀乐都由他的心情而决定。就算唐锦年没说什么,可顾曼琳仍会不知不觉看他的脸色。
一瞬间的爱变得扭曲,就算是爱一个人吗?他懂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慢慢沉淀下来的感情爆发了,可得到的结果却是——没有结果。
唐锦年以沉默对待,没有任何表示。这算什么,这——顾曼琳感到了身子晃了晃,唐锦年抱住顾曼琳。她听到他向其他人解释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休息。
顾曼琳感到头重脚轻,没有感到自己是在行走,全是在唐锦年的带领回到了卧室。随后她看到了床榻的顶蓬和唐锦年的脸。他的脸在顾曼琳的视线中出现,顾曼琳没有任何反应,心快要死去,疼得让她没了知觉。
“你明明知道,还要逼我……”唐锦年凑到顾曼琳耳边轻语,顾曼琳眼里的泪唰地流了下来。
她很想动动嘴唇说句话,可心里的话却无法说出来。她点了点头,唐锦年让她睡一会儿,大概是身体太累需要休息。唐锦年吻了吻顾曼琳的额头,说他还要去陪一会儿客人,他将卧室的灯关掉之后离开。
一个人静静地呆着,反而让顾曼琳无法入睡,已经习惯被唐锦年抱着睡,现在一个人反而让她无法入眠。时间滴滴答答,头没有移动,只有目光在不断来回移动。
好奇怪的感觉,就算闭上眼睛仍可以看到卧室家具摆设,门边的地毯起了一道褶子,桌上的花应该是刚放上去的,盛开的花朵上还带着水珠。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有缝隙透着微弱的光,脖子上的吊坠歪一边,她连扶一下的力气也没有。
顾曼琳不认为自己是软弱的人,她的体育也不错,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就不像在读书时充满活力,暮气沉沉,像是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好端端的一个年轻人,怎么会如此消沉孱弱,根本不像是从前的顾曼琳。
就是打不起精神来,也不知哪受打了打击,使她志气消沉。唐锦年并没有回拒,他只说了一声顾曼琳的名字。顾曼琳不懂他是何用意,辗转反侧终是难眠,
不知躺了多久,迷迷糊糊在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的声音,顾曼琳想也不想坐起来,没有穿拖鞋,而是光脚踩在地毯上。她走到门边,看到从门缝底下传来的光亮和女人软媚的娇笑声。
顾曼琳打开门,看到的一幕让她马上折回卧室内,别上内锁。这算什么,这算什么!顾曼琳感到从不曾有过的恼怒,他是故意的吗?偏偏在这个时候和娜娜这样的女人搅在一起。
她看到唐锦年靠在墙边,而娜娜像是水蛇似地贴在唐锦年的身上,娜娜藕般的胳膊绕在唐锦年的脖子上,她汹涌澎湃的胸紧紧地贴着唐锦年,像是要拼命挤压。刚刚看到一幕无法从脑中抹去,顾曼琳呼吸急促,怒气冲冲。
这又算是什么,自己又算是什么。“唐锦年,我恨你!”顾曼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怒火中烧,全都是因为唐锦年。
唐锦年重重地敲门,让顾曼琳开门。顾曼琳不开。“走开,我不想再看到你,滚开,滚开。”顾曼琳像疯了一个责骂唐锦年,他把她的感情当成了儿戏。她想付出,他却不屑一故。不但如此,还变本加利地羞耻了她。
“开门!”唐锦年大叫,可顾曼琳就是不开。她听到唐锦年恼怒地叫黎叔拿钥匙,可唐锦年又等不及,干脆一脚踹开门。突然的光亮再次让顾曼琳感到了刺目,就在她用手挡着眼睛时,身子已被唐锦年像恶虎扑食一般按倒在床榻。
身子倒在床时轻轻弹动,随之而来的是唐锦年滚烫的身躯。从顾曼琳来到现在,还是第一次打从心底地想抗拒他。从一开始的反抗,顺从再配全,这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