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琳醒来时看到是的由一幢幢高高耸立大厦组成的都市夜景,这不是在唐家能看到的景色。顾曼琳不止一次在唐家看到星空璀璨的夜景,那是生活在都市早已看不到的美景。可是在唐家,她可以天天看到星辰的变化。
在唐家住得久了,突然看到现代化的都市夜景让顾曼琳足足愣了很长时间,她惊讶地不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而是为什么不是在唐家卧室的床榻上。不是应该在唐家吗,那么这又是在哪里?
顾曼琳左右看了看,她躺在一张大床/上,正对床的是全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怪不得能看到都市夜景,因为整面墙都是玻璃。而且那些夜景与这里还隔着一个海湾。顾曼琳坐起来穿上拖鞋,这才发现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这到是像在置衣间中的某件。
地毯很软很松,走在上面不会发出一点声音。借着外面的灯光,她走到门边。打开门,看到唐锦年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像是在沉思的样子。
唐锦年还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抬头时她看到他一脸倦容。他的模样顿时让顾曼琳觉得心疼,不是没见过这般的唐锦年,只是环境不同让她的心境也产生了变化。
他一身黑色的衫衣,袖口挽到胳膊处,领口敞开露着他的锁骨。他懒懒得靠在在灰色的沙发上,向顾曼琳招了招手。顾曼琳很听话地走到唐锦年身边,乖巧地坐下来。
真的很奇怪,好像不在唐家,就连唐锦年也换了一个人似的。顾曼琳缩起腿,像只小猫靠在唐锦年身边。她有疑问,可她知道问了也得不到回答。
这里的环境和唐家相差甚远,唐家就像是一座远离现代文明的古老宅子,里面的人像是生期生活在阴影下似的,变得阴郁怪气缺少生机。而这里,很现代的一套居室,电视冰箱电脑一切现代文明的产物都可以寻见。
“你在看什么?”顾曼琳对唐锦年摆着的电脑产生了兴趣,至少唐锦年一直沉默地盯着屏幕,盯了很长时间。顾曼琳凑过去时唐锦年突然合上电脑,他不想让顾曼琳看到,顾曼琳只看到上面的图片,像是一幢建筑物。
唐锦年按倒顾曼琳,顾曼琳却伸手想揉平他眉间的皱起,是什么事让唐锦年烦成这样,看到他强忍又压抑的表情让顾曼琳不由跟着心痛万分。唐锦年握住顾曼琳的手,亲吻她的掌心。
他拉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脸上的焦虑却不见减退:“对你而言我是谁有那么重要吗?”
顾曼琳缩回手,就在唐锦年要轻叹时,她反而捧住唐锦年的脸,主动送上自己的嘴唇。只是那么轻轻地一下落在他的嘴唇之下:“我能感到你的心很乱。”
唐锦年诧异了,那是他和顾曼琳结婚以来第一次感到自己走进了她的内心。他能看到她眼里的温柔和为他的担心,那不是顾曼琳装出来的,那是她发自内心的关心。
“是因为我吗?”顾曼琳问他。
唐锦年哑然,他以为顾曼琳不会爱自己。他只想用强硬的手段去掠取。一直以来他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如此,但凡是想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哪怕是不择手段,哪怕做个卑劣无耻被人憎恨的人。
只有一个人知道,他想得到的只有顾曼琳。唐锦年低头用最轻柔力度吻住顾曼琳的嘴唇,原来,能被她知晓并不是一件坏事。全身反而轻松了许多:“我以为,你不会懂。”唐锦年拉起顾曼琳坐下,而他则起身去倒了一杯白兰地。
顾曼琳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喝。唐锦年抿了一口对着顾曼琳的嘴唇送了过去,顾曼琳唔了一下被迫咽了下去,酒里透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她不是没有喝过酒,要没有被人嘴对嘴地喂过。
很特别的味道,顾曼琳的脸泛起迷人的粉色,双手捧半推半就地捧着唐锦年的手。他用手指蘸了蘸些酒,顾曼琳很识趣地凑上去吮住他的手指。在她吮他的手指时,他喝掉杯中余的酒。
酒杯放到一边,唐锦年拉起顾曼琳坐到腿上,黑色的睡衣把她的皮肤映得分外白皙。顾曼琳半合着眼睛,温软的舌舔着唐锦年的食指。一遍遍绕动,吮食,酒味早已不在,可她却粘着唐锦年不想离开。
唐锦年一手抱起顾曼琳的腰,抬头凝视她的眼睛:“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你想过怎么样的生活。”他的脸上有着对她的欠意。唐锦年以为凭自己之力能够保护顾曼琳,可事实力仅以他一人之力还是不够。
他的敌人太多,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连心腹杨卓也深受其害。这一次是杨卓,保不准下一次会不会是顾曼琳。不仅是他,还有她,她身处的漩涡正是他想保护她的原因。这个不明真相的女人,到底要被瞒多久。
唐锦年缩回手,等待顾曼琳的答案。顾曼琳轻启嘴唇:“在我被迫和你结婚之后,我已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顾曼琳说的话发自内心,她放弃了对抗和挣扎,她想到了温水中的青蛙,逃不过的命运到头来都一样。
他的手搂在顾曼琳纤细的腰上,轻轻地摩挲:“你想过你是谁吗?”唐锦年冰冷的眼神慢慢合上。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出现,恐怕唐锦年永远不打算把真相告诉顾曼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