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出在顾华山身上。”唐锦年哼笑声打断顾曼琳的思绪。“他是个警察。”
顾曼琳喃喃自语重复了唐锦年的话,她不懂,顾华山是个警察和代孕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唐锦年突然脸色一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他拉过顾曼琳坐到自己的腿上。水刚好漫到顾曼琳的胸口。她的曲线是如此之美,两个成熟的果实在水波中若隐若现。唐锦年揉上她的绵柔半球,握在手中慢慢地搓动。
顾曼琳抱住唐锦年的脖参颈不由吟出细弱的声音。原本还想问下去,可脑袋里开始空白让她无法思考问题。“唐锦年,你又想……”水波动,白蒙蒙的雾气不断上升,两个湿答答的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
“我又想要你。”唐锦年吻住顾曼琳的嘴唇,她的大脑已经空白。沉沦,可以忘掉一切。唐锦年低头俯视身下的这个女人,她的脸泛起可爱诱/人的粉色,湿漉漉的头发沾在一起散在脑后。
她的胸急促起伏,仿佛在说她同样需要他。唐锦年的手沿着她的腰一路下滑,停在她的腿根内侧,那里的皮肤更为光滑细腻,触感极佳。中指勾入她的幽泉小径中,几下之后手指上便沾上了许多黏糊糊晶晶亮的液露。
“可——”顾曼琳想说自己累得只想休息,唐锦年凑上来在她耳边轻语。他说外面有人。顾曼琳下意识想去看是谁在外面,可唐锦年马上制止了她。
他说别看,在唐家就会如此。“你只要按着我说的来,别管其他。专心……”
顾曼琳的脸上全是羞涩与害怕,她想到第一次与唐锦年的相合时是她全是恨意与反抗,可现在她上出现的全是期待,她的腿全部打开,将自己呈现在他的巨硕之前。唐锦年曲起顾曼琳的腿踩在浴池边缘,以他站立的高度正好可以直接进入。
顾曼琳软吟一声一下子感到空虚的身体被他的填满,而她的紧致则将他全部咬住。她包围了他的一切,而他则充实了她的一切。
唐锦年并没有急于动作,而是抱起顾曼琳。他强壮结实,在抱着她时没有离开半寸。唐锦年走向大理石洗脸台右侧,他可以看到有个人影匆匆从门外消失。唐锦年猜得没错,在唐家有人在监视他。
所以他才会在外面有一套完全属于他自己的房子。他到不介意当着别人的来一场春/光满园,恐怕那个要监视他的人也不仅仅是为了看景。刚才和他和顾曼琳之间的话,那个人应该也有听到。
唐锦年暗暗冷笑一声,听到也无所谓,恐怕那人原本就知道。那人还以为他不知情。既然这样,摊牌也是早晚的事。既然敢偷看,又没胆子看全部,接下来才是最精彩的地方。“看看你自己……”唐锦年富有磁性的声音让顾曼琳去看看镜子中的两个人。
镜子里的景象就如同实况转播。
“别分心,曼琳。”唐锦年低沉的声音让顾曼琳将视线落在他漆黑的眸子上。他噙住她的嘴唇,不断地吮着吸着绕起她的舌到自己的嘴边,让她的心不由跟着一起跳动。
她全身的骨头都软得无法支撑她的身体,只得靠地在墙边,双手握在唐锦年的肩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动。
很快镜子被一蒙雾蒙的水汽覆盖,手指滑过时留下清晰的痕迹,如同他在她身上留下的一个个深浅不依的紫红色痕迹。
顾曼琳并不是自己领会通了唐锦年的话,而是因为芳丽的话。在唐家呆了几天,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早上醒来时,唐锦年已经不在,到是晚上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回来。一有机会两个人就会温存,每个地方留下两个温存之后的痕迹。
芳丽找来时,顾曼琳正在花圃里看花。杨卓说起唐锦年又让人送了一批花到花圃来,都是稀有品种。只古君王不惜一切只为博美人一笑,顾曼琳呆不认为唐锦年也有份心。不过,花确实不错,她都叫不上名来。
除了花之外还多了一个水池,里面养了些鱼。顾曼琳不认得水池里的鱼叫什么,不像是平常见过的观赏鱼,看着虽没有多少美感,但至少凭添了几分生机。鱼游来游去时。芳丽走了过来。
顾曼琳注意到芳丽站在自己面前时,第一个念头却是杨卓怎么没有把她拦住。就像唐锦年说的,其实这个家对顾曼琳而言并不是十分的安全。但这里要害她的和外面那些不同。
“芳丽。”顾曼琳缓缓站了起来,她问芳丽找自己有什么事。芳丽还是那副样子,像只受到惊吓的小鹿,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她支支吾吾说话并不爽快,同时还在往后张望,大概是怕杨卓会突然进来。
确定杨卓不在之后,芳丽才小心翼翼问顾曼琳:“太太,你还记得上次来采访的记得吗?”
顾曼琳明显没反应过来,她当然记得陈歌,她还拜托陈歌调查她的生世。现在不需要陈歌,她已经得知一切。不过,也能说是全部,顾曼琳想,有些事还是没说,特别是关于顾华山方面。
唐锦年只说顾曼琳的生母连凤仪选错了结婚对象,如果不是这样,也不会有今天的事端。顾曼琳无法理解。“我记得,他怎么了?”顾曼琳反问芳丽,顾曼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