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曼琳向唐锦年全盘托出之后,她让唐锦年看了她那天随身带来的东西。顾曼琳费尽心思去想,就是无法通到自己身边有什么特别之物。也许是当局者学,旁观者清,让唐锦年看看兴趣能看到什么端倪来。
唐锦年将顾曼琳的东西都细细理了一遍,最后把怀疑的目光落在钥匙串上,因为上面有一把连顾曼琳自己也说不上是哪用的钥匙。除此之外的东西都很普通,不值得怀疑。唯独这把钥匙,顾曼琳可以肯定原先并不在自己的钥匙上。
“很奇怪?”唐锦年仔细瞅这把小钥匙,虽然小但很精致不像普通的箱子之类用的,钥匙上有三个数字:257。这么小的钥匙不可能是房门之类的,说到箱子最让唐锦年怀疑的是,“保险箱。”
顾曼琳皱起眉头说家里并没有保险箱,她可以肯定。
唐锦年拿着钥匙轻晃:“不,不是家里。你想到了吗?一般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除了家还会放哪里。警察的更衣室?我认为这不可能。”唐锦年勾起嘴角笑,比起单纯的顾曼琳他显然要老到的多。他一眼看到这把钥匙时就想了会是保箱的钥匙。
唐锦年说这个保险箱不同于家中的,一般家里的都会是一把较大的钥匙为圆柱形,这把钥匙很简单,是扁的一端带齿。他说保险箱不重要,重要的是放保险箱的地方。
听到唐锦年的话让顾曼琳愣了一下,她可从没想过有这种地方,可想想好像电视或是电影里演到过的,有些银行会提供保险箱服务。那里有保卫措施可比家中要好很多,防火防盗还有24小时的监控。
“你不早点让我看。”唐锦年轻叹着摇头,他是稍有责怪顾曼琳的意思,不过之前顾曼琳并没有完全相信他,而他也没有向顾曼琳坦露心迹。
顾曼琳自己并没有想到一把多出来的小钥匙会有那么大的乾坤。“可就算是保险箱的钥匙有什么用,我不知道是哪里的保险箱啊。”这点到也没说错,全市大大小小的银行那么多,能提能保险箱服务的也不在少数。“那么多银行,怎么找。”
唐锦年皱起眉头,确实如此。一般情况下银行不会透露客户的信息,可世上这事,没有一个绝对。唐锦年将钥匙握在手中,他有他的门路,找到哪里的保箱并不难。
难的是之后呢?唐锦年看了眼顾曼琳,她是想用这东西去换顾华山。可换来顾华山有什么用。那个陈威为什么要顾华山的东西,莫非就是圈子里在传的那东西。
唐锦年犹豫了,其实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告诉顾曼琳。当然有一些他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但另外一些却是至关重要。比如顾华山手中的东西。
唐锦年接触顾华山并不是偶然,早在唐承在培养唐锦年成为接班人时,就把将来要接触的各种人都让唐锦年有个认识。唐承想的很周到,大大小小的官员不说,还有下面做事的人,别看有些人只是做事的,但做事的人当中也有小头头。
这些小头头也是要打交道的人。唐承的人肪不是一般的广,他把认识的人交教给唐锦年。而顾华山就是其中之一,小头头的其中之一。对于一个警察局来说,像顾华山这样的人并不能说是大角色。
通常情况这种小角色都是吃力不讨好的,有了功劳都是上头的,有了过错却在全部承担。可顾华山却在这些人当中混得风声水起,生活滋润。
“你的意思是我爸除了黑色收入之外还有其他?”顾曼琳觉得不可思议,就她而言她觉得她家过得也就是一般的小康生活,也不是什么锦衣玉食,珠宝首饰。“你指什么收入?”
如果是和黑势力有勾结,不免会有好处费,可这些好处通常都是落在大头头手中的。就算有部分会流到像顾华山之类的人手中,也是杯水车薪。
“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顾曼琳问唐锦年,唐锦年摇了摇头。顾曼琳确实不是,可并不代表顾华山没钱。“你的意思是——”顾曼琳好像明白了,“爸爸赚钱的东西就是保险箱里的东西?”从黑势力那里要点好处几乎是公开的事,可除之外竟然还有其他更隐藏更深的收入。
顾曼琳想到了陈威,所以陈威也想要这东西,如果真是如此,那么陈威要的就是金蛋,而是下金蛋的母鸡。陈威那个人,是小瞧他了啊。
“我认为你猜得没错。”唐锦年搂起顾曼琳,让顾曼琳靠到他的肩上,“保险箱里的东西应该是黑势力行贿的铁证。”
唐锦年也不算是乱猜,他根本就是知道这么一回事。从唐承手把手教导他开始,他就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唐承说此人是警察中的一员,此人凭借这东西勒索上层的受贿人。曾有上面的人跟唐承说起过有这么一个人,但连他们也不知道此人是谁。
上层的人说此人每次勒索都不留痕迹,此人好像能知道上层这些人的灰色收入,勒索的价位都是有他们能够随的范围之内。被勒索又不能说,这些人只想花钱买太平,正好助长了此人的气焰,到不是说得寸进尺,而是在有灰色收入时必会遭到勒索。
前后一结合,顾华山是勒索犯的嫌疑就很大了,说不定现在软禁顾华山的人就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