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曼琳发现了唐锦年的两面性,当他在他觉得安全的情况下露出自己的温和的面,常常会笑,话也会比另一面多些。有时还会孩子气,有时又是一个被需求支配的大男人。海岛上地唐锦年让她想到那天求婚时的唐锦年,属于同一种性格。
但通常情况下,唐锦年被另一种冷酷无情人格面支配。此面人格主宰他的大脑,让他不爱言语,任何表情都也不会表现在脸上。大多数情况下都绷着一张脸,似乎有烦不完的事情。
顾曼琳喜欢唐锦年的温和面,所以她会留恋这岛小小的海岛。风和日丽,她在岛上度过四个夜晚之后的早晨,唐锦年带上她离开海岛。顾曼琳恋恋不舍,这座岛上充满了愉快美好的回忆,两个的足迹可以说遍布整座海岛。
这是无人打扰的天堂,顾曼琳多想呆得的时间可以更长久一些,她也忘不了和唐锦年之间的缠绵。似乎一回想还能听到当时两人沉迷时的喘息声,她娇弱的声音和他粗沉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在她耳边回落。
心中不免多了几分惆怅,特别是在她看到唐锦年眼时脸上的表情之后更是如此。她的眼里还能看到海岛,可唐锦年已恢复成了在唐家的那个人。双手紧紧握在船舵上,一动不动目标视前方。
今天的他,一身黑色,衬衣裤子鞋子,只有一条领带是银灰色的。而顾曼琳则是一身白色连衣裙,贴身的裙子突显出她曼妙的身姿。她就坐在船沿边的软垫上,两条腿悠闲地搭在一起。
海风吹过她的裙子,让她的腿若隐若现。顾曼琳没问唐锦年为什么突然又要回来,不过他也没过过来住几天,他想到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头发被吹乱了,顾曼琳伸手将一边的头发夹到耳后,可是海风很快又把头发给吹乱。同样的路程,回去时明显感到时间快了很多。可旅游艇并没有停在原来发出的码头,而是停在另一个已经停靠了很多游艇的码头上。
唐锦年把游艇停在一个空出来的位子上,他没有急于急着下去,而是走到游艇舱内,出来时手中多了一个盒子。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首饰戴在顾曼琳的脖颈上。很显眼很漂亮的绿宝石,大颗的让顾曼琳感到了沉甸甸的分量。
不知道这又是唱哪出呢,项连,耳环,戒指和手链都是一套的。顾曼琳原本就白,到不是不怕晒,这归功于防晒霜的功劳,让她在沐浴之后仍一往如前的白皙。绿宝石很寸她的肤色。
顾曼琳问他为什么要戴这些,唐锦年没有要回答的意思,而是站在顾曼琳身后将她被海风吹乱的头发拨直。
这样子像是要出席什么宴会似的,穿得很正式且隆重。唐锦年拉了拉领带,顾曼琳不自觉想要拉整群摆,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穿着群子随便坐着了。唐锦年并不介意,珠宝佩戴妥当之后两人才走下游艇。
顾曼琳猜得没错,真是一场宴会。好像是某个人婚礼,来的嘉宾都像是说好似的,一身白色。唐锦年在这群人中显得尤为突兀,要不是他身边还有顾曼琳在,漆黑的一身更是要参个某个葬礼的人。
唐锦年有什么朋友,顾曼琳并不认识。最多只有两个,让顾曼琳一起就会愤恨的安少和高傲的乔大小姐。不会今天要结婚的,就是这两个人吧。
顾曼琳看了眼唐锦年,明知道她不会喜欢看到安少的,怎么还要一起来参加这个人的婚礼。
唐锦年哪管旁人的目光,确实请柬上说是白色婚礼,请来宾一律穿成白色。可唐锦年却偏偏要穿得一身黑,故意成了个显眼的角色。他就是做给新郎安少看的,安少有胆敢对顾曼琳动手动脚,他怎么不会给安少一点颜色看看。
新郎坐在轮椅上。新娘则站在一边。如果有得选,新娘恐怕不会选择嫁给一个座在轮椅上的人,可乔小姐别无选择。
这两个人结婚,完全是迫于压力。压力就来自于唐锦年,唐锦年就是来看好戏的。他当然已经听到了各种传言,说什么乔小姐会嫁给坐在轮椅上的安少是因为看中安少的钱,因为乔小姐家已经败落。
在唐锦年看来,这两个人是天生地设的一对,无比绝配。唐锦年被请上前台,他是这次婚礼的见证人。他让顾曼琳坐在最前排的一个空位上,而他则走到前台。
安少愤愤地盯着唐锦年,这场婚姻根本不是出于他的本意,以他的性格怎么会娶乔小姨姐这样的女人,更可以说他还没有完够,根本不想结婚。可是这腿——安少的目光瞥了自己的腿,两条腿到现在还残着,医生说最好是去国外治,但也有可能终生如此。
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安少阴冷地目光落在唐锦年身上,他的腿之所以会废,就是因为唐锦年要教训教训他。因为他动了唐锦年的女人。唐锦年让教训他的人放下狠话,如果再次下次,就送他去阎罗王。
安少看到了顾曼琳,顾曼琳没有发现他阴狠的目光。
而另一个不甘心结婚的乔小姐是又气又恼,原本也是上层社会的乔家突然落魄,几乎是一夜之间的事,整个乔家都毁了。唐锦年转告乔家,让乔小姐和安少结婚,而他,而为亲自作证婚人,只有这样,才能保住乔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