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了算的和听人差遣的,而我选择不当仆从。”
吉米答得似乎很有骨气,带着某种西部底层白人青年特有的中二。
“所以你选择成为了一个偷东西的贼?”
马丁好笑的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着瑞普打开煤气灶,将一根一头连着块烙铁的火钳放在上面加热。
这块烙铁是达顿牧场以前用来给牲口打印记用的,烧红了往马屁股上一按,在刺啦声响中留下一个y型的烙印。
这东西也能对人用,就马丁所知,瑞普和劳埃德,以及达顿家某个叛逆的小儿子胸口都有这样的烙印。
这也是马丁一直看不太上老达顿的原因之一,都21世纪了,还在玩百年前那套陈规陋习,指望着靠一个印记就能建立起某种人身依附关系,跟特么奴隶制似的。
这个y型烙印可以看做是一种变相的终身契约,大概可以理解成:“达顿牧场为你提供庇护,而你需要献上绝对的忠诚。”
当然,按照老达顿某次私下对马丁的解释,牧场的烙印传统是给那些犯过错的人“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