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先去看看那个熟睡了的记者,到了房门口,他惊诧地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
这下可慌了,跑进对面的房间,看到了地上的雅丽。
房间的亮堂并没有使雅丽醒来,许亮怎么喊,怎么叫,怎么摇,也不能把雅丽给叫醒,她始终睡得安详,平静的模样就像睡熟了一样。
许亮的心惶惶而跳,这女娃不会被吓死了吧?她怎么会躺在我的房间里?他犹豫了一秒,把手指探到鼻下。
还好,她还有呼吸!许亮深深呼了一口气,把她抱上了床,俯身倾听她的呼吸,心跳没什么问题,她难道真的只是睡着了?
外面仍旧大风大雨,鬼哭狼嚎,只好等到明日清早再说。他替她捻好被子的同时看到了墙上的一个机关。
怎么回事?许亮狐疑地在那个洞口摸索研究,那洞里什么都没有,只是周边的墙上有些碰撞的痕迹。
雅丽摸黑来找我,撞到了这个机关,然后就昏迷了?许亮理清了思绪,不过,对于这个墙上的机关,他总有说不清的怪异感。
许亮在雅丽的耳边叫着她的名字,她的脸上平静无澜,像熟睡了的孩子。许亮怔怔地看着那份童真,陷入了无边无尽的思念中。
颜芝啊,你在另一个世界中害怕吗?孤独吗?
许亮的眼眶湿润,在那片高耸的墓地中,他站在毛毛细雨中陪她,最后一次陪她。以后,他不会去看她。
墓碑上的照片看着许亮微笑,俏皮机智的颜芝就这么去了,在他执行任务的时候,倒在了他的脚边。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她艰难地启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出来的全是血。许亮坐在地上,深蓝色的制服上胸前全被染了色,腥味充斥了他的鼻息,他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耗尽元气,直至消失。
他对这一切无能为力,就像当初对抗不了颜芝的追求。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乱停在禁停区域,结果被他抄牌,颜芝像只活泼的小兔一路小跑过来,粘在他身边求情。
他严肃地拒绝,拿起罚单放在挡风玻璃上,正要走时,又被颜芝缠住。颜芝合手求饶,软软的语气让他心跳了一下。
后来回想,他对颜芝是一见钟情。从她跑过来的时候,她就破坏了他那颗坚固的心。
许亮无声地叹了口气,他可以原谅颜芝的爸爸,就是不能原谅颜芝。颜芝为了隐瞒她爸爸的大毒枭身份,想方设法拉他下水,这种处心积虑的背叛,触逆了他的尊严。
他不会原谅颜芝,清明时节也不会去看她,这是他的报复。此刻,他为什么要想起她?那个用尽心机接近他的女孩留给了他一封信,她坦白了一切,不过,她不承认爱上他是在计划之内。
她坚称他们的相遇是命运。她死在了他怀里,没有狰狞,没有不甘,只有安息的满足。他抱着她失声痛哭,任同事们如何劝慰,他也只呆呆地置身于他们的世界。
明天,魏治明就要坐飞机离开,雅丽觉得心特别慌。她每天都装得好累,毕竟不是锦夕,她和魏治明的相处越发不能和谐。魏治明说的事,她全数不知,也只有骗一天算一天。
魏治明要带雅丽一起去,雅丽拒绝了,她要等锦夕回来。她真不知道找阳气的锦夕还会不会来啊?雅丽觉得非返回现代不可了,她迫切地要找回自己的世界。
魏治明一刻也离不开锦夕,他坚持带着雅丽一起去,明曦也嚷着要去。雅丽正是头痛之际,范严伦给她带来了一个消息。
她和明曦出乎意料地留了下来。
明曦喜欢缠着雅丽,她把雅丽当成了妈妈,雅丽没有做妈妈的经验,有一次差点把他当成了别人的孩子来逗。
明曦望着她,纯净的瞳孔中出现了不安,“妈妈,你变样了。”
雅丽的笑容立时僵住。
锦夕终于回来了,令人惋惜的是,魏治明刚乘专机飞走。只有雅丽看的到锦夕,她欣喜若狂地要把锦夕的躯体交出来。
雅丽提到范严伦,“范严伦说已经找到了锦珠,他要带锦珠来见你。”
“锦珠?”锦夕想起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看到了锦珠,她脱口而出,“他说谎。”
“啊……”锦夕忽然紧压胸口处,尖叫的声音让雅丽更慌更乱,雅丽的灵魂跑了出来,“你怎么了?锦夕……”
“啊,”锦夕抱头猛叫,人就在地上翻滚,急得雅丽更加手忙脚乱。
外面电闪雷鸣,暴风雨眼见要降临。
锦夕痛苦扭曲的脸让她失去了理智,她猛然推开雅丽,雅丽倒地,却没有任何痛感。
“你......”锦夕惨白的脸上出现了大量汗水,她努力地抗争,欲收回理智,“快去我……嘴里拿那颗明珠......快!”
雅丽在一阵热意一阵冷意的情况下,呆呆地看着锦夕。
锦夕勉强指了指她的嘴,“快啊,错过了.......你就要永远......留在这个年代。”她的面部痛苦而扭曲,雅丽感到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