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辉霖非常专注的整理着报告,自从调来特别小组,每天的工作量是以前的好几倍,忙到深夜那也是常有的事儿。
一门心思放在报告上的王辉霖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格外关注他的同事们。
“辉霖啊,你这刚结婚千万别太拼命,下了班还是早点回去比较好。”说话的是重案科科长黑猫警长,他原名郝黒冒,为人亲切仗义,工作方面又很有手段,因此获得黑猫警长的美称。
只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好像王辉霖才是他的领导一样。
王辉霖看了看手表,才刚刚十点,微笑着说:“没事,我把这组数据算完就走。”
“辉霖啊,我知道你和那位结婚比较突然~但是既然结了婚就要对婚姻负责到底,要学会包容,婚姻不是你手中的尸检报告,总要写明死亡原因,能让着老婆就多让着点,我看她也不像是无理取闹的人,好好珍惜。”
黑猫警长这一连串的话王辉霖听的云里雾里,再看他身边的柯厚灿,他每说一句话柯厚灿就点一点头,配合程度可见一斑。
“我说,你们怎么突然关心起我的私事了?”黑猫警长是什么样的人他或许不清楚,但对柯厚灿他却是极为了解的。
柯厚灿其实是个非常严谨的人,尤其是他大二转刑事专业之后。虽然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实习生,但实习期就能待在特别小组可见他的实力非同一般。
就是这样一个平时在单位从来不和他谈私事的人今天居然破天荒陪黑猫警长聊家长里短,聊的还是他们家的事,如何能不让他起疑?
“哥哥是过来人,听哥哥的话,夫妻哪儿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小年轻别刚结婚就想着孩子归属权的问题,我们是人民的公仆,我们要为人民做好的榜样!”黑猫警长说的热血激昂。
王辉霖听了更觉莫名:“我说……你们两个……”今天脑子都被门夹过了吧。
“我们夫妻感情好着呢,不用你们瞎操心。”
黑猫警长见王辉霖己欲暴走,反倒平静下来,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你们没吵架你怎么让人家等这么久,还完全不着急的样子。”
王辉霖又在纸上记录下一组数据,这才抬头:“什么让她等?我让谁等了?”
“你老婆啊!”
“哪儿?”
“会客室。”
用最快的速度关了电脑,合上本子,一边往外冲一边低吼:“怎么不早说!”
黑猫警长看着柯厚灿,无奈的耸了耸肩:“他又没问,而且我们怎么知道他老婆会突击检查。”
“就是,就是。”
话说,警察局其实挺好进的,任何时候只要你有案情随时都有人处理,但这并不代表仝偏偏就能随便进入特别行动组的办公厅,要不是她拿出和王辉霖的结婚照,出示手上的戒指,花式炫耀她们家可爱的一一,她是无论如何都进不来的,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喝着茶看着一一发呆了。
仝皓然给一一取了个大名叫王子初,子是生肖第一的意思,初也是早,即王一一,迫于仝皓然在他们家的地位,一一的正经爸妈欣然接受了这个名字,谁让这是仝皓然取的呢。
王子初睡觉有个习惯,手里总要抓着什么才能睡的安稳,白天的时候仝偏偏会塞个布偶在他手里,到了晚上就让他拽着自己的手指头,就像现在,一一非常满足的抓着仝偏偏的食指,画面说不出的温馨。
就在大家围观仝偏偏的时候,王辉霖的突然出现打破了画面的平静,他们本应该责怪破坏者但却发现这个破坏者与画面出奇的合适。
“你怎么来了?”王辉霖大可喘着粗气,天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过来。
身体不在最好状态的时候看身边无关紧要的人就特别来气,就像现在,他冷冷的扫过围观人群,围观群众立马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纷纷退后一大步。
王辉霖你个王八蛋,重色轻友!
直接无视柯厚灿溜走前眼神里的抗拒,王辉霖轻手轻脚的拉了把椅子,坐在仝偏偏面前。
仝偏偏眼神始终未离开王子初的身上,胡乱推了推桌上的便当盒:“呐,夜宵。”
“啊呜!”
“吼吼!”
“好幸福哦~”
周围充斥着非常不和谐的声音,柯厚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直接无视脸色铁青的王辉霖:“这是嫂子做的吧,我能拆开来看看吗?”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仝偏偏还没发话他就自顾自的打开便当盒,一边开盒子一边赞叹:“看上去挺不错的,王辉霖你很有口服嘛。”话还没说完徒手抓了块牛肉就往嘴巴里送。
他这种怪异的举动成功的引起了仝偏偏的注意,迅速的在桌上扫过,怕吵着一一,最终还是选择抓起王辉霖的手,放在柯厚灿耳边,王辉霖相当配合的顺手一扭,柯厚灿吃痛的皱起眉头,嘴唇不住的颤抖偏又不能出声吵着一一,一口牛肉含在嘴里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双手合十向仝偏偏求饶:“嫂子我错了,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