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王辉霖不在家,仝偏偏整个把家里当成垃圾回收站,怎一个乱字得以形容家里的品相。
当王辉霖踏进门的一刹那,他是奔溃的,不知何时已经学会咯咯笑的王子初在仝偏偏的逗弄下乐开了花,与满屋的狼藉形成鲜明对比。
王辉霖见两人玩的愉快不忍心打破这份祥和,静静凝视片刻,直到王子初睡着他才轻咳一声:“我回来了。”
“哦。”
原本洋溢在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淡淡的“哦”了一声,仝偏偏抱起儿子回了房间。
王辉霖心道小家伙似乎真的生气了,快走两步想乘她没关门前追上去,走到房门口却见仝偏偏已经返回,一时间反倒不知她想做什么。
“偏偏……”
“嘘”仝偏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关上房门,一句话不说往客厅走去。
他默不作声的跟在仝偏偏身后,短短几步路,王辉霖却觉得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心中无比忐忑。
她板着张脸坐在沙发上,似乎一言不合随时可能把结婚证书甩他脸上。
“你还知道回来啊。”话语里满是嘲讽。
“工作比较忙。”换做是以前从来都是他说话别人胆战心惊,现在却倒了过来,他明明说的是实话,可看到她那张冰冷的面容却觉得心虚了起来。
“你们重案组其他人我也没见240小时连着加班不回家的!柯厚灿来家里的次数都比你多!”
听到柯厚灿三个字,王辉霖浑身细胞被激活,顺理成章的坐在仝偏偏旁边,音量加大:“他来家里做什么?”
“谁让你坐下来的!”仝偏偏皱眉命令道。
王辉霖又乖乖站了起来,小声嘀咕:“例行调查应该也只有一次,他来家里做什么?”
“他是只来过一次啊。”
“你不是说他来家里的次数都比我多吗?”
仝偏偏火气上涌,脑袋涨的生疼,气不打一处来,吼道:“那是因为你一次都没回来啊!”
“……”他竟无言以对。
见仝偏偏侧过头去懒得看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阵阵刺痛,从不出手汗的他,此刻手上密密麻麻的细汗。
他抓着仝偏偏的肩膀,强行将她掰过身来,道“偏偏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真是气死她了,明明他出现与否和她一点关系也没有,明明这几天有好多好多人陪她,可她还是不开心,很生气很生气。
“你也知道游戏里出事了,我保证下次再出现这种事情不管再忙都会抽时间回来。”
“哼”仝偏偏冷哼一声,下次这种东西谁会相信,顿了顿她又道,“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梦回王朝》这游戏死了很多姑娘,所以才玩的?”
“……”
王辉霖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细细想了想才说:“不想骗你,确实是因为这样。”
刚才还愁云密布的仝偏偏刹那间雨过天晴,甜甜一笑:“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玩的游戏,你不回来也是因为吃醋对不对?”
“恩。”不假思索的点点头,仔细一想又稍稍皱起了眉,“是这样。”
王辉霖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没能逃开仝偏偏的眼睛,她似是看出了什么,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论是出于案情相关,还是出于私情,王辉霖本不应该和仝偏偏多交流什么,但郝黒冒的命令放在那里,他也就只能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仝偏偏,包括王子初的身世。
听他讲述事情的经过,仝偏偏唏嘘不已,听到王子初名字的时候泪水经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他温柔的揽她入怀,柔声安慰,她哽咽道:“怪不得一一跟我这么亲,原来是这样。”
是的,因为王子初的生生母亲跟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一一能从她身上感受到母亲的温暖,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是为什么那人会手下留情?难道真的是因为一一快出生了,他动了恻隐之心?”完全忘了刚才两人还在斗气,只一颗心扑在王子初身上。
王辉霖摇头,叙述一个事实:“很显然并不是这样,所以你好好看看相关人员资料,任何认识或者有点联系的都挑出来。”
厚厚的两大摞档案袋放在仝偏偏面前,她非但没觉得工作量大反而燃起了斗志,因为一个游戏7个孕妇和一个女孩被杀,如果那个杀人凶手真的是因为她的缘故而手下留情,那她理应亲手抓住犯人。
只可惜她看了一圈发现自己认识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臧傲,戴臣,陆蔓妍和小七,如果说臧傲、陆蔓妍和小七都有理可循的话,这就完全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戴臣也在名单之列。
而戴臣又和王辉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仝偏偏犹豫着要不要问出口,没想到王辉霖会主动开口:“他不玩游戏,但那天出现在了案发地附近,而且和紫海泪蝶当天有过争执。”